买完菜回家已经很晚了,顾夜西提前让林业送了晚餐过来。
温想去院子里喂完狗回来,顾夜西正好把晚餐装盘完,听到声音,他没转头说,“想想,去厨房里洗手。”
温想去洗完手出来。
顾夜西等在厨房门口,“想想。”
其实他紧张的时候嘴很笨,喊最多的就是她的名字。
一遍一遍,又一遍。
“怎么了?”
“筷子还没拿。”
“我去拿。”
温想折回去。
顾夜西也跟着进来,跟在她身后,她走到哪儿,他跟到哪儿,温想一转身,就看到他耷拉下来的小碎发。
他最近在忙案子,忙着官司,空下来还要在剧组陪她,基本没有自己的时间。
温想上前,把他额前的头发拨开。
她压了压,“好像有点长了。”
顾夜西怕她不喜欢,“我等会儿就出去剪。”
温想发现他真的特别迁就她,尤其是在她生过气之后。
她有点心疼,手轻轻搂着他的腰,抓着晃了晃,“太晚开车不安全,家里有剪刀,等会儿我帮你剪吧?”
顾夜西想都没想,“好。”
饭后,温想回屋拿电推和剪刀,还有毛巾,她从房间里出来后走下楼梯。
顾夜西已经搬好了椅子。
他坐在上面,乖乖地等她。
温想从后面走过来,先把毛巾披到他肩上,再把上面的一点卷进他衣服领口里面,这样不用夹子也可以固定住。
电推的声音很小,像蚂蚁爬过。
顾夜西随口一问,“想想,你以前有给别人剪过头发吗?”
温想就随口一答,“有啊。”
“谁?”顾夜西警惕。
温想很专注,心思不在回答上,“徐梦溪。”
顾夜西把眼角一压。
他一扭头,温想就剃歪了,他后脑去了好大一片头发,肉眼可见地秃了,温想的动作僵住,嘴唇微张。
怎么办?
顾夜西盯着她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