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能在一旁看着,让我的妻主大人生气了?????”
百依将手探至少女裙底,沿着她的大腿向上抚摸。
“果然…您兴奋了呢??师姐…”
江浸月没有反应,只是扼住少年双肩的手渐渐卸下了力度,身体却颤抖的更加厉害。
百依再度贴近了几分,同时,他那修长的手指终于触到了少女的阴户,微微抽动的穴口正向外喷泄着湿热的淫液。
“这样便去了吗,真是…呵呵????…师姐,你知道吗?娘亲她啊…真的很厉害呢??…每一次都让我射得一干二净??,明明最开始,要和秋姨两人一起才能尽兴,现在…娘亲她一个人…就能把我肏的死去活来的呢??????,还有啊………。”
“住嘴!”,江浸月猛地将百依拉开,欲图遮掩自己的不堪,她努力地让自己看起来很愤怒,可那通红的双脸却更似发情。
“你这…!”
“浸月?何事来此。”
突然,苏玥灵的声音从百依身后响起,打断了江浸月勉强撑起的气势。
美妇自然而然的将养子揽入怀中,那被衣物堪堪遮住的双乳抵在百依的嘴边,馥郁芬芳的奶香转瞬便让少年迷失,乖巧地转身,低头埋入那散发着浓郁母性的软肉中。
江浸月看着没有丝毫犹豫的百依,又看了看空落落的双手,寂寥的空虚感让她感到别样的满足。
“天机阁的秦阁主来访,”少女垂下眼睫,声音轻得像是害怕惊扰美妇怀中的少年,“师尊让我来唤……百依过去。”
苏玥灵闻言低笑出声,指尖仍流连在怀中少年汗湿的后颈,漫不经心地拨弄着他散乱的白发。
“呵…秦阁主,这狐女竟这般心急。”她抬眼望向窗外那轮孤悬的冷月,月光将她唇角那抹玩味的弧度照得格外清晰,“方才调教好我的乖孩子,便寻上门来……”
苏玥灵忽然松开百依,任由失去支撑的少年虚伏在她的脚边喘息,自己则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微乱的衣襟。
“罢了。”苏玥灵转过身,月光将她投在地上的影子拉得修长而威严,“既然是贵客来访,自然不能怠慢。”
她侧眸瞥向江浸月,眼神晦涩,看不清其中的思量:“浸月,带依依去更衣。”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便穿那件……流云纹的月白衫。”
那件月白衣衫,她再熟悉不过。
那是苏玥灵以千年冰蚕丝炼就的“云缕衣”。
料子薄如蝉翼,光线下会透出流水般的暗纹,是在百依金丹大典上穿着的少宗主礼衣。
可少年第一次试穿时便涨红了脸,攥着过分轻透的衣襟小声说“像没穿似的”,从此只肯将它压在箱底,唯有宗门大祭时才会勉强穿作内衬。
如今让少年仅穿着这样一件衣裳便去迎客,其中意味不言自明。
可江浸月最终也只是张了张嘴,只是低声应道:“……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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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凌霄宗宗门大比的决胜之日
演武场悬浮在主峰之巅,七十二根盘龙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。
看台早已被黑压压的人群占满,内门弟子青袍徐徐,仿佛万千竹海,外门弟子则灰衣而外,似岩层矗立云颠。
当钟声第九响在群山间荡开回音时,礼官高声唱诵:
“乾坤正位,道统延承——请宗主升座!”
苏玥灵踏着天光出现在观云台最高处时,身后则跟着一个雪白的身影。
百依今日穿着正式的亲传弟子服,月白云缕衣外罩着青纱罩袍,白发用玉环束成规整的道髻。
他捧着剑匣侍立在苏玥灵左后半步处,低头垂眸,将那泛着异常红晕的俊秀脸庞藏进衣领。
能够目及此处的人群立刻传出阵阵低语,各峰弟子们无不赞叹着宗主之子的俊秀。
“少宗主今日气色似乎好了些。”东南角炼器坊席间,一位中年女修对身旁弟子低语,“听说前些日子又在与宗主和秋长老日夜研习,明明刚刚完婚,到底是比寻常男儿肯用功。”
这话引得周遭泛起些带着善意的附和。
符篆坊有位师姐接过话头:“之前他来借《基础符谱》时,我见他笔记做得极细致——虽说男子修行受限,这份踏实确是难得的。”
议论声细密地漫开,多是各峰年长弟子在向新人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