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郎君??……干脆真做本尊的夫君好了??????”
这话说得半真半假,语气里带着天狐特有的、玩世不恭的轻佻,却又隐隐约约藏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认真。
她的指尖顺着百依的手臂滑上来,在他肩头打着圈儿,最后落在他的心口,感受着那里因她的话语而骤然加速的心跳。
“本尊保证,”她的气息更近了,唇瓣几乎贴上他的耳廓,每一个字都裹着灼人的热度,“会比你的姨娘、比你的那个废物师姐……都更会疼你??”
百依的瞳孔微微放大,魅狐的低语仍萦绕耳边。“把你的那根大鸡巴永生永世插进本尊的骚屄里????…”
“秦阁主,你再这样逗他,他可真要哭了。”
苏玥灵终于结束了那个漫长的吻,缓缓退开些许,却仍将百依半搂在怀中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他汗湿的鬓发。
她抬眼看向秦夜明,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此刻泛着浅浅的水光,唇角的弧度却依旧从容。
“娘…我…不要…”,百依卯足了浑身气力,出口的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。
“呵呵呵??????,小郎君倒真是个好夫君…”,秦夜明看着少年那切实慌了神的表情,不禁感到几分惬意。
“看来,秦阁主是尽兴了。”苏玥灵缓缓开口,凝视着秦夜明的双眸别含深意,“那下一步…”
“呵,苏宗主真是心急”,秦夜明的语气慵懒,却也染上几分急切的燥意,“不过,倒也确实,经此一遭,本尊也很想知道……”
“到底是哪家妇人,竟生的出小郎君这般妖孽,真是叫人羡慕呢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“嗯…?”
几滴粘腻潮湿的气息从江浸月的鼻尖滑过,少女心神一晃,那股属于情郎的熟悉的味道令她情不自禁地细细品味。
“难道…?”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上飘去,望向那高悬云端的观云台。
灵雾缭绕间,隐约可见几道模糊的身影,她看不清,却忍不住去想——此刻的小依,正在那里经历着什么?
别样的情绪在心中翻涌,酸涩的、灼热的、兴奋的,搅得她灵台一片混沌。
然而,演武场上的另一人却不会给她继续想象的余地。
沈傲梅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手那一瞬间的分神。
那双总是清冷如霜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厉色,她当机立断,手掐剑诀,四柄悬浮身侧的飞剑同时嗡鸣震颤——
“铮——!”
四道寒光如惊雷炸裂,携着凌厉刺骨的寒风,从不同角度朝着江浸月绞杀而去!
剑光过处,空气都凝结出细碎的冰晶,在晨光中折射出冷冽的芒。
高手对决,胜负往往只在毫厘之间。
江浸月几乎是在剑锋破空的瞬间便反应过来,多年的苦修让她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——手中长剑横斩,划出一道赤金的弧光,干净利落地格开正面袭来的两柄飞剑。
然而沈傲梅的杀招从来不在正面。
左侧的飞剑擦着她的肩头掠过,削下一缕青丝;右侧那柄角度最为刁钻,直取她防守薄弱的腰侧。
“铛——!”
她勉强回剑格挡,金铁交鸣之声震得虎口发麻,整个人被那股巨力逼退三步,剑势已乱。
“你输了!”
沈傲梅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她手掌虚握,周身灵气骤然翻涌,空气中弥漫的寒意尽数向她掌心汇聚——一柄通体晶莹、散发着凛冽寒意的冰刃,在她手中缓缓凝结成形。
那冰刃不似寻常飞剑那般锋锐张扬,反而沉静内敛,如同深冬的第一场雪,无声,却足以冰封万物。
寒影化剑。
无情道的入门法决,以灵力将心中悲喜尽数封存,格为外物,以证道心。
说来简单,试图修行此道的弟子成千上万,真正能凝出冰刃的却寥寥无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