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赞叹沈傲梅的剑法精进,有人惋惜江浸月的意外落败,更多的,则是将目光悄悄投向观云台的方向,压低声音交头接耳。
秋婵听着身后的喧闹,唇角笑意不减,缓缓落座,偏头看向始终沉默不语的姑苏寒,压低声音:“师妹怎么不说话?傲梅赢了,你这个做师尊的不该高兴?”
姑苏寒没有看她,目光落在擂台中央那道白色的身影上。
沈傲梅还站在那里,目光紧紧锁定着站在主母身后的少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冰刃碎裂后的星屑早已散尽,只有她脚边还残留着几点未曾消融的寒光。
台下掌声雷动,议论声此起彼伏,而台上却静得像另一个世界。
苏玥灵走向两人中间,她看向江浸月,缓缓开口。
“棋差一着啊,浸月,修行之事今后仍需努力。这是固魂丹,与你如今的状况,或许有用”
说罢,她拍了拍身后的百依,少年随即上前一步,从袖中抽出一方盒,缓缓走向江浸月。
百依那特有的清香传入江浸月的鼻尖,方才令她从迷茫困顿中清醒。
“谢宗主…!”
少女抬起头,刚要道谢,可映入双眼的景象却将她的话语卡在喉中。
只见她面前的百依浑身赤裸,只有那件珍贵的半透明的月白衣衫不整的披在身上,瘦小的躯干上满是被疼爱的淤痕,下身的肉棒昂扬耸立,布满了鲜艳唇彩的巨物在她灼热的视线下微微颤抖,甚至有几滴粘稠透明的浓液从马眼中冒出,散发着蒸腾的热气。
百依羞涩而紧张的靠近江浸月,将手中锦盒放到少女手中,又向前凑了凑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话语轻声呢喃。
“我……我这副样子,你喜欢吗??”少年的呼吸打在她脸上,温暖而潮湿,带着某种刻意压制的颤抖,“不用担心,秦娘娘在我身上施了幻术,大家都看不到的??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,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,每一个字都裹着灼人的热度:“秦娘娘说,这是送给师姐的见面礼??????”
江浸月猛地抬起头。
她看向始作俑者的方向。
秦夜明还站在台上,九条狐尾收拢在身后,姿态慵懒。
她似乎察觉到了这道目光,偏过头来,金丝眼罩下那张半遮半掩的面容上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谁也看不透的弧度。
那视线隔着暮色、隔着人群、隔着那层薄薄的眼罩,落在江浸月脸上。
没有敌意,没有挑衅,只是漫不经心的玩味,像是在看一出有趣的戏,又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杰作有没有达到预期。
“师姐。”百依的声音又贴过来,这一次更近,近得她几乎能感觉到他唇瓣开合时拂过的气流,“今晚会很热闹呢??”
他的声音那样轻,轻得像在说一个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。
“娘亲、秋姨、寒姨、秦娘娘……”他一个一个地数,声音越来越柔,柔得像要化开,“我啊,会一直这样子,等到大家来玩我??…来肏我??…”
“你……”他的气息拂过她的唇,带着某种刻意压制的、甜腻的尾音,“??……你会来看我吗?”
“妻主大人??”
江浸月的呼吸停了。
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,轻飘飘的,软绵绵的,像一片落在水面的花瓣,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。
台下传来阵阵艳羡的低语。
“真好啊,要是小百师弟能这么贴着我轻声细语地安慰我……嘿嘿嘿……”
“噫,师姐你口水流出来了!”
“总感觉少宗主今日格外好看呢。”
“少宗主对江师姐可真上心,输了比试还这般温言软语地安慰,唉,我什么时候也能寻着这么个体贴的道侣……”
议论声嗡嗡的,像一群不知花蜜在哪的蜜蜂,绕着这对“恩爱”的道侣打转。
他们看不见百依身体上那被幻术遮住的痕迹,听不见他声音里那些被刻意压制的颤抖,也读不懂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空洞。
他们只是看见了他们想看见的——一个贤惠的夫君,在安慰失利的妻主。温馨,动人,值得所有艳羡。
只有江浸月知道,这件恩爱的外衣下,藏着多少龌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