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太后娘娘出事却找到她头上,定是有人要找她的麻烦。
萧晏辞也想到这点,跟她一起进宫。
寿安宫几乎请来了整个太医院的太医,见苏年年来了,脸色皆不怎么好。
“罪女苏年年,谋害太后,胆大包天,给本公主把她拿下!”
苏年年面无波澜,眼底泛著冷意,玲瓏鞭已握在手中。
一开口语气像是能吐出冰来:“谁敢?”
萧如娇见那些侍卫真的顿住脚步,面颊气得通红,咬牙切齿:“苏年年,你在太后宫里,竟敢私自携带武器?”
“三公主是血口喷人的一把好手。”苏年年不答,静静站在原地,乌黑的眸坚定至极,“我要见太后。”
“苏年年,皇祖母对你那么好,你却把她害成这样,你有没有良心!”萧如娇一口咬定她的罪名。
苏年年不耐地看著她:“这样是哪样?这方子太后服了半年都没有问题,你如何一口咬定给我定罪?”
她说著,往內室里走:“我要见太后。”
萧如娇扯住苏年年的胳膊。
“你分明就是在那方子里下了慢性毒,你早就图谋不轨了!”
苏年年冷笑,正要甩开萧如娇,却飞快捕捉到一小粒东西从远处飞来击中她的膝窝。
萧如娇身体不受控地向前倾,竟直接跪在苏年年面前。
同时,苏年年无情地抽回胳膊,绕过她冷笑一声。
正要踏入內室,又被几个侍卫拦住。
苏年年眉眼骤染凛冽杀意。
侍卫被那寒气逼得一愣,温声提醒道:“苏大小姐,方才那柄鞭子不能带进去。”
“苏年年!”萧如娇揉著膝盖从地上爬起来。
奇怪,刚才她拉著苏年年,明明什么都没做,自己却蹊蹺地跌倒了!
她正要说话,忽然想到什么,隨后直直朝一个方向看去。
萧晏辞静静看著她,唇角似弯未弯,隱约透著嘲意。
萧如娇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,火气蹭蹭地往上冒。
这个低贱的东西!
可他近来治理黄河有功,她偏偏不能发作!
另一头,苏年年已好说话地把玲瓏鞭掏了出来。
但她绕过了几个侍卫摊开的手掌,径直走到萧晏辞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