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咽了咽口水,目光在书房中转了好几圈,还是没敌过心底的好奇。
萧晏辞阴阳怪气地看了她好几天,却不开口问,到底是什么?
想著,她状似不经意往桌上瞟了一眼,可只一眼,她就再挪不开,眼睛牢牢贴在了牛皮纸上。
闻风堂各个据点的布防图!
她顿时屏住呼吸,又看了好几眼,硬生生收回目光。
“闻风堂堂主?”
萧晏辞盯著她,见她疏离的神色散去些许,微微頷首。
苏年年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震惊,隨后不在意似的,转身就要往外走。
本想再讥讽他几句,可是想到自己对他也不是毫无保留,她一顿,轻哼:
“这么重要的东西,王爷还是看管得仔细些,最好放到枕头底下去,被人发现的概率小。”
萧晏辞身形一晃,挡在她面前。
將她前面的路挡了个严严实实。
他抿抿唇,像是斟酌著什么,声音低低的:“是我疏忽。”
苏年年掀眼看他。
直接把泄露的机密给她看,已是最大的诚意,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,可心里就是像一块巨石得堵著一样,压抑又酸涩。
“嗯,下次別疏忽了。”
她语气淡漠点点头,绕过他往外走。
这漠不关心的模样让萧晏辞愈发无措,恍惚站著不知该如何。
就在她拉开门的时候,他唇动了动,终於开口:“你爹的事,我可以告诉你。”
一句话,成功让苏年年顿住脚。
她现在不想看见萧晏辞,但也清楚知道,若是她问苏临海,苏临海一定会隱瞒其中凶险,让她无忧。
她需要旁观者客观的看法。
只片刻,二人並排坐在桌案前。
萧晏辞指尖沾了药膏在她手腕涂抹,药膏的清凉伴著轻柔的力度,分外舒適。
那股近乎小心翼翼的轻柔跟他本人气质截然不同。
確切的说,跟他死死拽著她的时候不同。
苏年年耐著性子等他揉完,將手收回袖中。
“王爷可以说了。”
【请记住我们的域名,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