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一份换一个地址。”
“但是,”我又调出一个列表,“你没想到吧,你们私生饭的群,我也在里面。”
“至于我是谁,你们永远也查不到。因为,我不止一个小号。”
我又看下方以寒,“我都已经不做他的经纪人了,你还想着把我当成假想敌,别他爹的一天到晚搞雌竞搞个没完。”
“有空的话去长江大桥上吹吹风,把脑子里的水吹干!”
一长串说了一大堆,方以寒眉头皱成一团,“什么私生饭,什么意思?”
乔宣宁不敢说话。
我冷嗤一声,“你是不是现在都还没去你女朋友家做客?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女朋友是个变态?”
“你知道在她还没接近你之前,跟我要了几次要买你的内裤?”
也许是我说得过分了,乔宣宁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,“我。。。我只是太爱哥哥了。”
大学本科和她同一个班,当她知道我是方以寒的经纪人那一刻起,就缠着我要方以寒的东西。
这两年,我不知道处理了多少她的变态信息,变态快递。
方以寒不知道。
方以寒柔声安慰她,“宁宁,别哭。别哭。你一哭,我就心疼。”
围观的群众也开始帮着她们数落我,说我太过分,得饶人处且饶人。
我拿出报案的回执单,“我再说一遍,如果再让我收到这些东西,我一定不死不休。”
甩完这句话后,我就转身走了。
没想到,方以寒追了出来。
9
“童欣!”
不知不觉,他已经长高到足够俯视我了。
“你后悔了吗?”
我还以为要说出什么,结果还是老调重弹。
我仰头问他,“那你呢?”
“你后悔吗?”
“即使知道她是你的私生饭,你也要跟她在一起?”
方以寒有些不自在,但还是倔着嘴,“遇到她,我才知道什么叫灿烂地活着。”
“我们去滑雪,去蹦极,做尽一切快乐的事,跟你逼着我训练的时候,完全不一样。”
“我很快活!”
“我觉得我之前都白活了。”
我看着他因为应酬商演而已经有些臃肿的身体,答非所问地,“你觉得,你17岁拿了冠军的那件考斯滕,你还穿得下吗?”
他像是尾巴被踩中的猫一样,“这就不用你管了。”
我淡定点头,“行,你开心就好。”
方以寒没想到一拳打在棉花上,顿时语塞。
我趁机补刀,“你要享受生命,与我无关,我自认你母亲的恩情我已经还清。请你叫你的女朋友不要再来骚扰我,否则,我不会善罢甘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