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,”也不懂是被打得内伤的,还是憋坏了欲火攻心的,白子显吐了一口血出来,随后倒在了地上,还不忘哼哼唧唧。“要不是看你还有点用,直接就打死你。”哼唧哼唧的,跟发情的小公狗一样,看着就辣眼睛。白子显躺在地上半天,缓和了许久又一次爬起来。“还能起来?!”就连金莲都不得不佩服做这种药的人,白斩鸡都能给他迷成战斗鸡了。这次金莲主动上前揍人,把人揍倒就是不揍晕,她真的很想看看,要是没人泄火,他到底会不会真的爆体而亡,嘿嘿嘿。白子显一次次倒下,又一次次站起来扑人。反反复复十几次,他终于顶不住,再次喷了一口血。“噗。”这一次说是血溅三尺都不为过了。吐了这口血他就真的再也爬不起来了,蜷缩在地上不停的发颤,嘴里还时不时冒血,最后彻底晕死。清晨,翠翠扶着一夜未眠的黛婉清回来。“翠翠,呜呜呜……”两人停在门外,黛婉清不敢进去。一想到里面会有的场景她就想立刻死掉。“小姐,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,我们没有回头路了。”“对,已经到了这一步了,我自己做的选择,不管如何我都要面对。”黛婉清紧咬唇瓣紧闭双眼,赴死一样推开了房门。她偏过头去,生怕自己忍不住正眼看,任由翠翠把她扶进屋内。“啊!!!!!!!”翠翠发出黛婉清想象中的尖叫声,凄厉和惊恐。“小……小姐……”“翠翠,……”黛婉清颤颤巍巍的睁开眼睛,转头看去,准备接受残忍的事实。“啊啊啊啊啊!侯爷?!”想象中的画面没出现,反倒是看到白子显躺在地上,胸前还有不少的血,帷幔上也沾了很多。翠翠赶紧把人扶到白子显身旁。“侯爷?!侯爷你醒醒。你怎么了?!翠翠,快,快找大夫!”黛婉清已经顾不得其他的了,看到白子显吐了一身的血还要死不活的样子,她都已经忘记了床上的妹妹,更别说什么保护妹妹的清白了。她本来就是想要破坏妹妹的清白。金莲躺在床上,她还特地把自己的外衣撕了丢在地上,还露出了自己的小香肩。没想到啊没想到,竟然没人注意到她妖娆的身姿。现在还没闲杂人等出现,金莲就一直躺着,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。黛婉清还真的忘记了自己妹妹,一直哭着叫侯爷。她凄厉的叫喊声把路过的下人吸引了进来。“夫人,夫人您出什么事了吗?”几个小丫鬟跑进来,第一眼就看到床上的金莲,第二眼就看到黛婉清。“啊?!!”夫人在地上,床上的是谁。再定睛一看,几人也注意到了不对劲的地方,她们上前,看到白子显的样子,有一个小丫鬟也立马冲出去找大夫。剩下的不知道该怎么整,只能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等黛婉清吩咐。终于有人来了,好开心!金莲假装刚刚苏醒,哼哼几声就从床上坐起。“姐姐!!呜呜呜。”她一坐起来,几个小丫鬟才发现她衣衫不整,虽然大部分衣服还是好好的,但是外衣没了。低头到处偷瞄,这才发现外衣在地上。而金莲上身的衣服被撕了一些,对于现在的女人来说,这已经够了。别说衣服坏没坏,事有没有发生,光是和男人共处一室,严重的直接就要被扣猪笼里游泳了。“黛二小姐,您怎么……”结合种种画面和证据,几个小丫鬟已经开始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。“妹妹,你……为什么,侯爷这是怎么了?”黛婉清听到金莲的哭声,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妹妹躺在这。她第一时间是问白子显为什么会受伤。“姐姐,我不活啦!!!呜呜呜,”“?!”看着金莲嚎啕大哭,黛婉清一脸哀伤根本没心思听,她只想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。金莲这衣服,一看就知道还没发生那事,裤子都穿得好好的。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为什么侯爷会吐血躺在这里?!”黛婉清十分焦急,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怨怼。金莲擦着自己根本没几滴的珍贵眼泪,“姐夫他真的是个痴情男人,昨晚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睡在你这里,醒来就看到他在房中。”“然后!……”金莲说话大喘气,她指着白子显。“他!上来就撕我的衣服,一直叫我婉清。”“我肯定说我不是你呀,我就跑,他不让,然后他突然又说我不是婉清,让我滚,我想跑,他又拉着我叫我婉清,想撕我衣服。”“一来一回的,就把我衣服撕成了这样,呜呜呜呜,我的清白呀,这可怎么办啊,呜呜呜。”金莲这下哭得更惨了,嗷嗷的声音都穿透了屋顶。,!“够了!到底发生了什么事!!”听到金莲说白子显嘴里一直叫着自己的名字,黛婉清心里是开心的,但更多的是痛。不管昨晚发生了什么事,她的夫君注定要被她亲手送出去。“昨晚……我们拉来拉去半天,他最后终于认清了人,然后开始疯狂捶自己胸口,说不可以对不起你。”“我好怕,我想跑,他又又又拉着我,然后把我摔到床上去,我撞了头就晕了,后面我就不知道了。”“呜呜呜,早知道就不听你的在侯府住了,我现在这样可怎么办呀。”“我那可怜的,一去不复返的清白呀,呜呜呜呜。”金莲疯狂大哭,哭自己死去的清白。黛婉清伤心欲绝的看着白子显,“侯爷,你怎么这么傻呀,为什么要自己打自己。”深知自己妹妹的性格,黛婉清没怀疑金莲骗自己。她没想到自己下了这么重的药,白子显还为了自己守身如玉,不惜伤害自己。“侯爷,侯爷,你真傻,你不值得为了婉清伤害自己的,呜呜呜,对不起,呜呜呜。”黛婉清心里很痛苦,后悔自己不该下这么重的药。她要是知道白子显这么坚定,就会想办法换一种法子来。“姐姐!!那我呢,你这个负心人就知道对不起姐夫,那我呢,我那死而不能往生的清白呢?”做人要是没人疼,那就要学会自己疼自己。金莲上前拉扯黛婉清,本就娇弱的人被她这么摇晃,又开始忍不住咳嗽。“咳咳咳,放……放手,咳咳咳。”黛婉清被摇得晃晃悠悠的,眼睛都开始发晕了。“黛二小姐,快放开我们夫人,夫人好像很不舒服,快松手。”几个木头一样的小丫鬟这下终于有反应了,她们分成两拨,一拨扶住黛婉清,一拨把金莲拉开。金莲跟个泼妇一样大哭着被扯开,活像个上门讨债的。黛婉清担心白子显,又要忍受金莲的吵闹,自己身体还不太行,此时此刻简直不要太痛苦。“咳咳咳咳,咳咳咳咳,你别……你别再吵了,我好难受,咳咳咳。”看到黛婉清很不舒服的样子,小丫鬟们也不顾她的拒绝,强行把人扶到了一张完好无损的凳子上坐着。地上的白子显没了黛婉清抱着,小丫鬟们转头又把人扶到了床上躺着。“侯爷!”黛婉清一刻都不安分,又病歪歪的走向床边坐下,一瞬不瞬的看着白子显。这时候她已经没有心情和精力去打理金莲了。什么清白什么姐妹,都没有白子显重要。不多时,一个白胡子老大夫终于被翠翠带回来。“小姐,我把大夫找来了!”“大夫?!咳咳咳,你快来看看,侯爷吐了很多血,我求求你救救他!呜呜呜。”黛婉清手中的帕子都要被她搅烂了,她微微侧身让出一个位置来给大夫把脉。老大夫把脉后,便将白子显的衣服脱下查看。“夫人,侯爷身上的伤是内伤,是被殴打造成的,虽然有些严重,但每日按时服药再加以休养,不多时日定会好起来。”“那就好……”老大夫说话都带喘气的,黛婉清才刚刚松了一口气,他又来了一句但是。“但是……不知侯爷是不是服用了过量的助兴药物,依老夫看,侯爷这是过量服用,又得不到宣泄,导致侯爷他……他……”老大夫又大喘气,他有些尴尬和紧张的看向黛婉清。这种官宦之家,有点什么毛病治不好就喜欢找他们这些做大夫的撒气,赚点银子真是太不容易了。黛婉清急了,“侯爷怎么了?你说呀,侯爷到底怎么了?”她的心全乱了,开始了又一股不祥的预感。“侯爷他伤了根基,就怕以后……以后……在房事上会有些困难,并不是不行,而是无法持久,老夫还要再查看一番,也许以后用针灸搭配药物,能让侯爷延长一些时间。”哦豁,没爆体而亡,变秒哥罗。听到这种好消息,金莲也不哭了,生怕自己吵到老大夫继续说什么让人愉快身心的话题。“不!”黛婉清承受不住打击,眼前一黑就晕死了。一旁的翠翠赶紧把人扶住,老大夫一看又来生意了,面上紧张心里乐滋滋的立马给人把脉。“啊?!夫人她……”一查一个不吱声,竟然一个比一个严重。“大夫,我家小姐的身子,小姐心里有数,还请大夫先帮侯爷看吧。”翠翠了解黛婉清,只要黛婉清没有打算让别人知道自己的病,她就不会让老大夫当众说出来。老大夫心领神会的点头,转而又去看白子显。“还请各位把夫人扶下去吧,老夫要为侯爷针灸,女眷不便在场。”他让所有人都退下,屋里全是女人,他看的部位有些不方便。众人将黛婉清扶下去,而金莲也被拉了出去。,!“呜呜呜,没人看看我吗?我也撞到头了,现在还很痛。”咱就不说心灵上和名誉上的伤害了,她也想看看,搞点大补药补补。众位丫鬟们把房门关上,面色不善的看着胡闹的金莲。“还请黛二小姐不要打扰大夫给侯爷看病!”不管发生了什么事,她们吃的是侯府的米,心自然是偏向侯府的。没人理会金莲,爱咋咋地,就算出了什么事,吃亏的也是女人。“切,都什么人啊,我才是受伤的那个人,竟然没人关心我,你们这侯府也太捧高踩低了吧?好歹昨晚也是你们侯爷先做错事的,怎么?!想耍赖不负责吗?!我要问问他,他是不是想不负责!”金莲突然变了脸就要往里闯,小丫鬟们赶紧拦住发狂的金莲。“黛二小姐,您这是要干什么?!大夫正在为侯爷诊治,您不要进去捣乱,以免影响大夫!”向来出了这种事,不管什么原因,女人都是要死要活的没脸见人,从没见识过这样的女人,竟然还有心情大吵大闹。几人拦着金莲,拦得很吃力。“您到底想干什么?!就让大夫先诊治侯爷之后再说好吗?!奴婢求您了!”“我也受伤了!我想吃大补药!我要吃补品!!!!补品!!!!”金莲将自己的诉求说出,听起来十分的简单。“好!就让奴婢去请示一下夫人好吗?!”“哼,那你快点。”有好处拿,金莲立马不闹,安安静静的等着吃补品。黛婉清正晕晕乎乎的躺在偏房,小丫鬟过去请示的时候她刚醒,根本没心情搭理金莲,只是随意的摆摆手。“随她的意吧,想吃什么就给她吃什么,只别让她再来吵我就行,我只想去看侯爷,还有,不许让两个孩子知道这事,不然他们一定会过来闹的。”小丫鬟得到准许,回到金莲那就要带她去厨房炖补品。金莲拒绝,“你怎么知道我:()快穿:报告宿主!功德又在倒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