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哥,我是真佩服你的定力。”
“换做以前我单独出来,遇到这种上门找茬、仗势欺人的无赖,我肯定忍不住当场掰扯到底。
也就你,大风大浪见惯了,这种垃圾的挑衅,完全入不了你的眼,半点影响不到你的心态。”
余年浅浅举杯,抿了一口酒,眼底清风朗月、澄澈淡然,语气平和通透。
“没必要跟他们计较。”
“跟无知狂妄的人置气、拉扯、消耗自己,既浪费时间,又拉低自己的格局。
真正的强者,从来不是打赢每一场无谓的架,而是始终稳住自己的心神,走好自己的路。”
简单两句话,道尽了顶级格局与通透心境。
金砖闻言,心中豁然开朗,由衷点头叹服。
“跟着年哥,不止能赚钱、做事业,更能学做人、长格局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杯中酒液轻晃,所有繁杂琐事、无谓纷争,尽数释怀。
余年抬眸望向窗外璀璨的维港夜色,眼底沉静深远。
香江的浮华喧嚣、市井纷扰、资本风浪,皆为过往。
他的棋局,从来不在这方寸夜场,不在香江一隅。
真正的战场,在广袤无垠的内地市场,在乘风而起的燕京地产赛道,在即将全面腾飞的实业盛世。
岚图食品稳扎实业根基,富龙地产落地燕京乘风起航,华金地产顺势入局并肩前行。
三驾商业马车并驾齐驱、稳步发力,属于余年的全新商业鼎盛时代,才刚刚正式拉开壮阔序幕。
可谁也未曾料到,不过短短十几分钟的功夫,正门方向,骤然响起一阵密集且沉稳的脚步声。
原本进出有序的会所门口,人流下意识向两侧避让,喧闹的人声都下意识压低了几分。
一股市井江湖的压迫感,毫无征兆地笼罩住整层大厅。
十余秒后,一行七八人的队伍径直穿过舞池人流,步伐沉稳、气场凛冽,直奔余年与金砖所在的角落散台而来。
为首的中年男人身着深色定制西装,身形微胖,面容方正,眉眼间带着常年手握实权的凌厉与世故。
他没有刻意发怒,也没有嚣张跋扈的姿态,只是一双眼睛锐利如鹰,缓缓扫过满地尚未完全清理干净的酒渍、碎裂玻璃,最后牢牢定格在端坐不动的余年身上。
正是中环片区物业总负责人,林守业。
他身后,一边站着鼻青脸肿、手腕泛红的绿毛青年林子豪,另一边跟着两名身形魁梧、一看便是专职安保打手的壮汉,剩余几人皆是随身助理与片区管事,阵势规整,不似街头混混寻衅,反倒带着几分公事对峙的压迫感。
林子豪跟在父亲身后,先前被打服的恐惧早已褪去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有靠山撑腰的嚣张底气。
他死死盯着余年与金砖,眼底满是怨毒与不甘,下巴微扬,一副伺机报复的模样。
现场宾客瞬间再度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角落,气氛比方才的打斗对峙更加紧绷压抑。
林守业没有一上来就发火追责,也没有直接下令动手,混迹商圈底层多年,深谙藏锋摸底的道理。
他缓缓走到桌前,目光从容扫过二人,最终落在神色淡然、始终端坐不动的余年身上,语气不冷不热,听似平和,实则步步试探。
“两位内地来的老板?”
他的语速不快,带着香江本地老牌从业者特有的圆滑与城府,“我是林守业,这片中环街区的物业负责人。
刚刚听我儿子说,在这里跟两位起了点冲突,还被两位的人动手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