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身为家主,身为兄弟。
张旺川总不可能害自己。
旋即。
张旺景略带犹豫。
“兄长,既然我大汉与匈奴早有一战,不过,匈奴之事亦如朝堂所说的,善于迁徙者甚众。想要将其一网打尽,实在是太过困难。
屏幕前的张伟意味深长地一笑。
“旺景,这就不是你该去担忧的了,为兄自有计较。只是,这一次将伱叫到家中,不只是为祭祖,亦是为了提醒你,朝堂之中恐生变故,陛下怕等不及了!你可不要做什么螳臂挡车之举。”
“且,我张家这段时间操持边关互市也不是什么都没准备的!”
“兄长……”
张旺景似乎还想开口。
院门外,忽地传来了一阵嘈杂。
“皇上驾到。”
院内的众人猛地一滞。
接着,齐刷刷地看向被推开的院门。
一袭黄袍出现在了门口。
虽然身影的面容略带青涩。
但,举手投足间透露出来的威严,则是彰显着此人身份的不凡。
“陛下,臣等拜见陛下。”
“草民拜见陛下。”
仿佛是训练好了一般。
此时,张家院内一众人的齐齐跪拜。
口号喊的甚至比朝堂还要整齐些许。
屏幕前的张伟满意点头。
看样子,张家的几道新规矩执行的不错。
随着时代的变迁。
原先张家立下的几条规矩。
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失去效力。
反倒是如同窖藏的老酒一般,越醇厚,为张家带来了极大的收益。
但。
张家,自始至终都不是固步自封的。
他张伟随着时间的沉淀,之于局势的把控,还有思索也是越的完善。
故而,在张家展壮大的这段时间。
张家又多出了几项新的家规。
就比如,张家对自家子弟的约束更加严格。
严禁出现任何仗势欺人,乃至于茶毒百姓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