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未央怔怔的对顾鉴道:“一定是在极北荒原的时候。”
“妖族不会无缘无故的抓你。一定是他想要你,因为魔脉。”
顾鉴说:“可是我的体内,已经聚不起来魔脉了。”
奚未央紧张的捏紧顾鉴的手臂,他的声音满是恨意:“所以他在你的体内,留下了他的神识。顾鉴,你现在的识海,已经承受不住我再进入去把他抓出来了。他知道,我拿他没办法……”
“别相信他,阿镜。”奚未央一字一字道:“他是个骗子,他说的话,没有一句是真的。他要蛊惑你!”
顾鉴问:“皎皎,他究竟是谁?”
毫无疑问,奚未央知道那个青衣人的身份。
但奚未央只是说:“他是我的仇人。”
“他害死了我舅舅。”
顾鉴仍旧不死心的猜测:“那他和你……有亲缘关系吗?”
“没有!”
仿佛被掀起了逆鳞一般,奚未央全身过电般的颤抖,他突然用力将顾鉴推开,近乎歇斯底里的吼道:“不要把我和他扯到一起!我和他没有关系!没有!”
顾鉴从未见过如此激动的奚未央,他又是惊骇又是心痛,本能的举起手来,示弱顺着奚未央去哄他。顾鉴说:“皎皎,你别怕。”
“你和他什么关系也没有。”
“你只是你。”
“别害怕。”
奚未央剧烈的喘息着,如同一条脱水的鱼。他有些神经质的颤抖道:“我就说他要害你!”
顾鉴试着再一次将奚未央轻轻地拥进怀中,顾鉴说:“没关系的皎皎,我也不害怕。”
因为顾鉴已经“经历”过了最坏的结果,而现在,至少他与奚未央没有误会与隔阂,他们站在同一阵线,只要坚守着这一点,顾鉴相信,他和奚未央的未来,不可能会再坏到哪里去,“你说他要蛊惑我,可我不信他的话,也不会听他的话。”
顾鉴说:“皎皎,我只听你的话。”
奚未央:“……嗯。”
“他说什么你都不要相信。”
奚未央缩在顾鉴的怀中,他沉默了很长很长时间,而后突然语出惊人:“阿镜——他是我的生父。”
顾鉴:“什么?!”
顾鉴无法置信:“你……他是你的、你的……”
奚未央也没想到,顾鉴会如此震惊,奚未央说:“刚才,你问我和他有没有关系,我还以为……你已经猜到了。”
“可是,可是……”顾鉴茫然的道:“我以为……他只是你的……同辈兄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