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鉴强调:“我没有那种癖好的!”
奚未央悠悠道:“等现在才说这样的话,顾鉴,你自己觉得有说服力吗?”
顾鉴:“……”
顾鉴说不过奚未央,只能重重的“哼”一声来表示自己的不满。他说:“你那个东西我没收了。”
顾鉴语重心长的和奚未央讲道理:“别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都往自己身上放,很危险的你知不知道?”
奚未央:“可是它还不如你。”
顾鉴:“……”
奚未央又拉过顾鉴的手,往自己的腹上按去,奚未央面不改色,甚至可以说颇为严谨的道:“你可以一直到这里。”
顾鉴:“………”
奚未央继续恍然大悟般的说:“难怪我之前用的时候,总觉得好像没什么趣味。”
顾鉴:“…………”
奚未央意味深长的眯起眼睛来,看着顾鉴笑:“到底是年轻人的身体好……是因为早晨的缘故吗?”
顾鉴终于忍无可忍的咬住了奚未央的耳垂,他认输一样的承认:“是因为你!”
只有两个人呆在一处,顾鉴和奚未央都变得随意了许多,要放在从前,像奚未央那样注意形象的人,是绝不可能拖着木屐,散着头发,只穿中衣在院子里浇花的。顾鉴在旁帮他提着水桶,他问道:“你昨天特意把我支开,是和三师叔聊什么呢?”
奚未央淡淡道:“知道我是把你支开,你还来问我?”
顾鉴说:“我想知道嘛。”
奚未央笑了笑,他再清楚不过顾鉴缠人的能力,且他越是不说,顾鉴越是想知道,倒还不如多少告诉他些。奚未央道:“我问他,你杀人是不是不沾因果。”
奚未央说:“我是个杀孽深重的人,不希望你和我一样。”
“胡说!”顾鉴认真的道,“皎皎,你是个好人,一个很好很好的人。”
奚未央:“哦。……我也没说我是个坏人啊。”
顾鉴说:“反正你才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,这世上,恐怕再找不出第二个,是像你一样,真正关心天下苍生命运的人了。——皎皎,你该知道,我说的是实话,而不是因为我爱你。”
顾鉴说得太认真,反倒是叫奚未央有些控制不住情绪了。他的鼻腔有些发酸,无奈的说顾鉴是个“傻瓜”,顾鉴亲了亲奚未央的额角去哄他,问:“你怎么也不关心一下,我昨天和师兄都聊了些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