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鉴说:“你看,他早在几十年前,就算出了我们会是一对,但中途却一次也不曾出言提醒或劝告,可见我们确实是姻缘天定的一对眷侣。三师叔所担心的,说到底只是我们两的性子都算不上有多好,再添一层难说的师徒关系,这在他所谓的星象里,应当并不是最适合做夫妻的盘。”
奚未央:“……盘?”
“呃……”顾鉴想了想,“我该怎么和你说呢?你就大概理解成,在他眼里的匹配度。比如他算出我们两个会在一起,但匹配度可能并不高,在他看来,我们各自还会有更好的选择。但这又怎么样呢?适合的不代表是相爱的。同样一件事,不喜欢的人做,可能是厌恶或平平无奇,但如果是喜欢的人做的话,哪怕原本讨厌,恐怕见了也会觉得很可爱吧?”
末了,顾鉴还要过来人般感慨的做一句总结:“三师叔会有这种想法,他肯定没有喜欢过人。”
和爱的人在一起,怎么会觉得岁月漫长煎熬呢?
哪怕每天都吵吵闹闹,顾鉴也只觉得时光飞速,无时无刻不期盼着,他与奚未央在一起的光阴,可以再久再久一些。
奚未央忍不住笑了,他说顾鉴:“你这个人啊,还真是……不过话说回来,我有做过你所说的,你原本讨厌的事情吗?”
“有啊。”顾鉴一点儿也不客气的说:“我原本就不能理解喝酒抽烟脾气还爆的人。”
奚未央:“……”
“不过现在想想,”顾鉴有些好笑的叹了口气,说,“我有什么资格去要求别人呢?”
“我呢?我有做过什么,换个人你就会讨厌的事情吗?”
奚未央睨了顾鉴一眼,说:“你真的想知道?”
“当然!”顾鉴说,“现在不是坦白时间吗?”
奚未央点点头,说:“既然你这样讲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——毕竟你的心灵比较脆弱。”
顾鉴:“……”
奚未央于是便开始细数顾鉴的“不是”:“你做的菜狗都嫌,唯一能下口的就是粥,但你就连粥都煮的很一般,还喜欢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吃。”
顾鉴:“……”
奚未央:“而且你非常的黏人,一开始还总喜欢自己脑补,在你的剧本里,你总会把自己想象的特别可怜,但你什么都不和我说,我若是猜不到,或是猜错了你在想什么,你还要一个人伤心难过。”
顾鉴:“e……”
奚未央:“你还很八卦,对别人真真假假鸡毛蒜皮的事情特别感兴趣。我以前还总以为,只有女孩子才喜欢凑在一起说这些……”
顾鉴一拍手,说奚未央:“你这完全就是刻板印象!得改!”
奚未央:“……可是你的确是我遇见的第一个,特别关注这些的男人。”
顾鉴:“……qaq!”
奚未央看着顾鉴可怜兮兮的表情,心里只觉得可爱,他伸手去揉顾鉴的脸,笑着问他:“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?”
顾鉴气呼呼的:“不要了。我的心灵比较脆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