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都黑了。”
“你呢?”奚未央推开屋门,“你和不念这么快就散了?我还以为,你会比我更晚。”
“哼。怎么可能!”顾鉴不满的道:“说过多少次了,我心里想的全都是你。”
奚未央拈诀点亮了烛火,他说顾鉴:“你在门口呆坐着干什么,连个灯都不知道点。”
顾鉴将奚未央转了个身,将他抱在桌上坐着,顾鉴双手撑着桌檐,很是执着的问奚未央:“你想不想我?”
奚未央说:“废话。”
顾鉴:“废话是想还是不想?”
奚未央无奈,他伸手勾住顾鉴的脖颈,说:“我每天都很想你。”
顾鉴很容易就能心满意足,他亲了亲奚未央的额头,又去亲奚未央的眼睛,顾鉴还想同他耳鬓厮磨一会儿,却不想奚未央竟是等不及,已经伸手去解他的腰带,奚未央调笑顾鉴道:“白天还急成那样,如今没别人了,你倒是又慢慢吞吞起来了?”
顾鉴被他说得脸红,索性用吻去堵奚未央的嘴,两个人纠纠缠缠,十步不到的路居然扯落了一地的衣物,顾鉴习惯性地伸手去往枕头底下摸,想要去拿装香膏的盒子,却不想摸来摸去,竟从床头摸出来件了不得的物件,顾鉴心头小小的震撼了下,无端生出一股醋意,他本想随手丢开,却又不知怎的头脑发热,故意捧了灯盏来装模作样的仔细瞧,顾鉴做出一副好奇的模样,问奚未央道:“皎皎,这是什么呀?”
奚未央仔细回忆了一番,这才想起来,自己好像十年前离开这屋子后,就几乎没有再回来过,那时顾鉴骤然不在他身边,奚未央实在心绪难平,觉得自己一个人了无意趣之后,就将东西随手往旁边一丢,之后也记不得收,……如果这样的“玩具”,是在其他时候被顾鉴找到,奚未央大约还会有些羞意,然而换到了此时此刻,就全成了情趣,他眯起一双好像含着水雾的眼,微张开口想要去含,顾鉴果然又不愿意了,他将手中那块暖玉丢的远远的:“我就在你眼前!”
“你只许看我,不许看别的东西!”
哪怕是块石头,那也不行!
…………
人热血上头的时候自然冲动,可等冷静下来想一想,顾鉴又觉有很多“疑点”。譬如奚未央若真用那玩意儿,怎么可能周遭连盒香膏都找不到?可若是他不用,本来他们两个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,何必再多此一举放在床头刺激他呢?
顾鉴百思不得其解,只有后悔是真的,顾鉴舍不得的抱着奚未央,跟他道歉:“皎皎,我昨晚昏头了,把你弄伤了,我……”
不同于顾鉴的小心翼翼,奚未央明显不把那些事往心里去,他懒洋洋的道:“没事,有伤现在也已经好了。”
顾鉴:“……”
顾鉴噎了一噎,他黏黏糊糊的蹭蹭奚未央的颈窝,说:“你疼怎么也不吭声……”
奚未央淡定的道:“因为我很喜欢。”
顾鉴:“……”
顾鉴的脑子里幽幽飘过了两个字:果然。
他很确定的说:“反正不会有下次了,我再也不会上当受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