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要,去告你,滥用私刑。”
被威胁的褚万夫青筋猛跳:“就在这里揍!什么时候狗嘴能吐象牙了,什么时候停手!”
一旁早就摩拳擦掌的士兵们指节掰地嘎嘣直响,上去就是一通死揍。
男人在中间抱着头大喊救命。
褚万夫这回真气急了,一边迈着大步一边教训这群居民。
“老子领着人深入丧尸巢穴多次,死了多少兵崽子,才把你们安全救出来。为了让你们有个地方住,我的人没日没夜地建造工事。房子盖好了得给你们住,你们来干活我还得发工资,去问问我身后那群兵,哪个有工资?哪个不得从早干到晚?
基地里每次巡逻有你们吗?外面来了丧尸你们出去杀吗?什么都紧着你们先,还他娘供出祖宗了是吧?!就你们是人,我的兵就不是人了吗?!”
对面那群居民一个个鸦雀无声。
不是他们不知道,不了解。
每天只要一抬头,就能看到了望塔上防守的士兵,入夜后门外也总会响起巡逻队轻步走过的声音。
所有采集回来的物资不用上交,基地里还会安排住处。
就。。。心安理得的习惯了。
褚万夫也意识到这点,越说越气,浓眉都飞扬起来。
“狠狠给我揍!还有刚才抓起来的闹事的人,一起给我揍!”
将不狠,稳不住!
想起一点小心思?直接掐死在摇篮里!
其他几个闹事的人被拎过来,面色惨白,不断求饶。
“我错了,别打我。”
“我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,求你放过我。”
“我老了,身子骨弱,禁不住啊!”
刚被打的男人此刻脸肿得像个猪头,躺在地上一句话说不出来。
那会儿还下跪求人去死的老头,此刻身子摆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架。
士兵们顿住。
打个年轻人还行,打一老头,一来真经不住,二来说出去也不好听,会给褚将军抹黑。
上了年纪的老者们见士兵踌躇,身子更加摇晃,双手瞬间得了严重的帕金森。
苦苦哀求褚将军放他们一马。
看在年级大的份上。
但他们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