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呢,他们还误会你,哼!”叶寒风冷笑一声,“明明是对面的臭流氓见色起义想占便宜,结果便宜没占成就倒打一耙,至于你……”他看向灵文:“同他怕是一伙的吧,见计谋不成功就出来恶人先告状。”“怎么会,明明是她……”灵文急着辩解,刚抬手指了白糖一下,就感觉手上一痛,好像被什么东西打了似的。吓得她赶紧收回手。叶寒风眸光一暗:“明明什么?问清楚了,想好了,再说话。”他声音冷如冰霜,灵文不受控的打了个冷颤,现在别说辩解了,连看也不敢看白糖和叶寒风一下。只得委屈的把目光落在方乐康身上,哽咽道:“方师兄现在动弹不得又说不了话,我怎么问。”这边,白糖也被他说得直心虚,半天不敢开口。叶寒风叹了口气,问:“他还伤你哪了?”白糖忙摇头:“哪也没伤。”叶寒风微微气道:“脚不是被伤了?”“哦。”她低下头,把裤腿慢吞吞放下,“别处没伤。”叶寒风抿了抿嘴角,沉声问:“不是说,还,扑,了?”“没扑着,我就把他药倒了!”白糖忙道。一双眸子里还闪着耀眼的光,仿佛做了什么特别值得夸奖的事。叶寒风彻底无语了。摇着头叹了口气,又问:“哪只手抓的你?”见她没明白,指了指她脚腕,又问:“哪只手抓伤的你?”白糖忙站起来回想了一遍当时的场景,然后伸出了左手:“左手,他右手拿着剑呢。”“嗯,”叶寒风便点了点头,顺势将她揽进了怀里,“别动我衣服,我们走了。”“哦。”白糖一脸懵的点头。这就,要和男女主分离了?这么简单?显然,事情没那么简单。因为她发现叶寒风带着她是朝着灵文和方乐康去的。嗵的一声,他一落地。灵文的身子便抖了抖。“让开!”叶寒风冷声道。灵文摇摇头,强忍着恐惧问:“你要,做什么?”“啧,麻烦,不让就不让吧。”叶寒风往地上看了一眼,然后抬脚靠近,往前狠狠踩了一脚,又拧蹭几下,这才不满意的收回了脚步。“算你小子幸运,吃了三纹同心草,感觉不到痛!”白糖目光往下一瞥,吃了一惊。原来叶寒风,是来踩方乐康的手的?还正是左手!手背碾破了,手心也血肉模糊,正如他所说,方乐康很幸运,受三纹同心草的麻痹效果影响,此时感受不到痛。以那些三纹同心草的药效来看,等他能感觉到痛的时候,这些伤怕是……早就好了吧。白糖和男女主的第一次正式交锋就这样落下了帷幕。挺神奇也很不可思议。但现在白糖的注意力显然不在他们身上,她的目光都落在叶寒风身上。“你好像还在生气?为什么?”她小小声问道。叶寒风不说话,他的注意力都在保持身上衣服的完整性上。虽然有他施的妖力,这身绿叶衣服也没那么容易碎裂掉落,可他就是担心。尤其是现在还揽抱着白糖一路疾行,万一出点意外,他还不如继续裹着白糖的外衣呢。虽然现在白糖的外衣也依然在他身上挂着呢。“我们这是去哪?”白糖忍不住又问。叶寒风终于说话了。“给你找药。”他说。“我有药。”白糖往自己随身带的小包里掏。虽然系统没了,小宠也叫不出来,但幸好这个小包还在。里面她塞了不少三纹同心草。这小包还是小宠给她的呢,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,装在里面的东西可以始终保持新鲜不变质,当然,药效也不会消减。叶寒风一听就知道她说的是什么药。他早跟她说过,不要总“炫富”,可她好像总也改不了。短短时间,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,总是为她操碎了心。“你要是想几天动不了,让我天天背着抱着占尽你的便宜,你就用你的药吧。”他有些气愤的说道。说完,他先后悔了。觉得自己这语气有点重。小姑娘……呃,现在是大姑娘了。她刚经历了一些不好的事情,受到了惊吓,心绪正是不稳的时候,说什么做什么都不为过。自己不该有这样过激的行为。叶寒风便连忙缓和了些态度,补充道:“要找些专门对症的药来才行。”白糖“哦”了一声,不时拿眼瞥着他,突然说了句:“你不是那种人……”或是妖?还是兽?一时间,她也搞不懂该怎么来形容叶寒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