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婉本想不跟上去的,可她又舍不得跟灵文他们分开。灵文一进问仙阁就搭上了久远的一位老祖宗的关系,在师门算是颇受重视,她跟着对方也受到了许多照顾,要是……想到这,白婉忙抬脚跟了上来。“抱歉,我这就来了。”虽说她被叫着一声姐姐,但身为同门,灵文从没叫过她师姐。一字之差,能看出许多事来。她不知道如今她这副样子,隐隐约约有了些吴樱的影子——灵文的二号跟班。她渐渐追上了灵文,两个女孩子并排疾行,不时交谈两句。灵文对事情的发展颇感惊奇。她说:“没想到我和糖师妹还挺有缘份的。”边说她那一双妙目边往方乐康上瞟。白婉这才听清楚,她叫的不是糖妹妹,而是糖师妹。不对啊?她心中一惊,就算是叫师妹,不该是……白师妹吗?她难掩惊色,下意识就往灵文身上瞧。灵文容颜俏丽,娇柔可爱,此时一副天真活泼的模样,可……她是无意之举还是故意这样称呼白糖的呢?白糖可能不姓白,但在还没有完全证实的情况下,哪怕方乐康都认为白糖就是亲妹的时候,她却谨慎的称呼其名字。但又礼貌的称呼一声师妹……白婉倒吸一口凉气。她一直觉得灵文就是个被家里宠坏的、运气不错的孩子,没想到她竟然……心机如此之深?白婉很希望是自己多想了,她猜错了。可一旦这种想法出现,便越发的深思,有些念头便总也挥之不去。“婉姐姐,说起来,你和糖师妹的名字还挺合拍的呢,是一个人取的吗?”灵文脚步不停,嘴也不停的猛的转了话题。白婉不明所以,问道:“什么名字?”就见灵文边走边笑道:“瓷碗盛白糖,多有意思啊。是你父母取的这么有意思的名字吗?”白婉一开始没琢磨过味儿来,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:“可能吧。”直到看到灵文嘴角闪过一道意味深长的笑来,而方乐康也回头扫了她一眼时,她才觉得不对劲。瓷多白色,所以瓷碗也就是白碗也就是指的她。而盛白糖……到底是盛?还是关?还是扣?还是化?糖放在碗里的意思可多了去了。灵文还在乐呵呵地笑着:“这名字可真有意思。”是啊,可真有意思。白婉突然想起一件事来。印象中,在白糖出现之前,她好像有另外一个名字。白婉突然就冒了一脑门的冷汗,不敢再细想下去。叶寒风仿佛不知道疲惫,不知道痛楚,本就多洞的洞穴被他一路硬生生又冲出了更多的洞。他也不怕这山洞会被他砸塌,他只担心自己要是突然拐道弯就找不准白糖的方向了。而且正巧也寻不到路,他倒真希望这洞能塌。不过在塌之前,得让他先把白糖找到。正想着,怦的一声巨响,他被震飞了出去,发出一声闷哼。“怎么了?”白糖一直关注着他这边的动静。叶寒风顾不上痛,激动地晃了晃交握的手:“找到了,找到了!”透明的屏障,找到了!他刚才一股强力击过去,遇到了一些摸不到的屏障,被自己的力量反弹了出去,不由得受了些伤。但他顾不得胸中的闷痛,一个旋身又窜了出去。可是无论他如何努力,都没办法突破这道关卡,除了白糖的双手,他也摸不到她身体的其他部位。当然,他也并不是真想摸到点什么……叶寒风不停的想办法去处理眼前打不开的屏障。白糖在那边也帮他一起出主意:“要不然你去问问……方乐康和灵文?”那俩是男女主,他们差不多同时被困在这个洞里的,却只有灵文察觉到了屏障的存在,没准就是主角光环呢?那现在方乐康想救自己出来……主角光环也能帮他想到办法吧。虽然不想承认,但白糖感觉可以尝试一下。不过她也没有闲着,除了不敢随意动,怕错失了方位,自己也在努力观察着这一片白茫茫中,除了风,还有什么奇特之处。或许……她经历这么多次神奇经历,也有些不一般呢?白糖翘了翘嘴角,暗道自己怎么还自恋起来了?怪臊人的。叶寒风正说着:“我再想想办法。”白糖听他语气颇有些严肃,为了缓和他的情绪便笑着说道:“叶师兄别着急,我们一起想办法,总能出去的。”“嗯。好。”叶寒风听出了她话中的安慰之意,不由得越发自责起来。他也明白,此时不是急躁的时候,自己应该沉下心来安抚白糖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