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——
王川泽平复着呼吸,正想和廖杉讲讲把两人关系告诉廖爱党的事情,突然被捧住了脸庞。
廖杉捧着他的脸,紧紧盯着,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,“你和瓦列里娅有过一段时间的开放式关系吗?”
她有些在意,王川泽的过去她基本上都有参与,只有他大学毕业后在飞机厂工作的那一年,除了那年冬天她来飞机厂打了两个多月的杂,之后她就回学校准备毕业论文了。
所以在她离开后,他有没有和别人产生过更深入的关系,廖杉不得而知。
廖杉心里不得劲,嘴硬辩解道,“谁没点过去,我一点都不在意,就是有点好奇,你也知道我好奇心一向挺重……”
王川泽眉头微蹙,表情有些茫然,“瓦列里娅是谁?”
“你不记得了?当初来飞机厂技术支援的苏联专家里唯一的女性工程师。”廖杉看他表情不似作伪,“我来了之后就是借住在她的房间。”
王川泽听到后面终于有点印象了,当时是有个苏联女专家和廖杉住在一起。
“我为什么会和她有关系?”王川泽不解。
廖杉眼睛微眯,乍看上去,压迫感不比她二哥小,“当时她找我打听过你有没有пanr(女朋友),她想要在回国前和你保持一段开放式关系。”
王川泽想起来了,“她和我提过,不过我当时就拒绝她了,那个时候我对你就已经……”
他深吸了一口气,忍着心中的羞涩,“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你了。”
廖杉惊讶,“我以为是在苏联留学的时候。”
红场那支舞是她笔记
研究所的试验车间放着一堆飞机散件,是昨天晚上刚拉过来的。
廖杉看着这些眼熟的零部件,她看了好一会儿,在脑海里将其拼了个大概,“图-16?”
之前在苏联留学时,她和同学们去实践学习的工厂就是承担图-16这架轰炸机生产的喀山飞机厂,所以廖杉对这架飞机还有些印象。
张国光也是披着晨露来研究所上班,正想抬脚上楼,见廖杉站在试验车间门口,便也好奇的凑过来看了一眼,奇道,“哟,这一晚上怎么多了这么多飞机零件?这是哪儿又得来的飞机残骸?”
廖杉转头,对他说,“你再看看,这是不是图-16?”
“什么图-16?”何为从外面进来,正好听到廖杉的话,疑惑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