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遗憾地说着,绕过他拔下刀,继续比划。
“你别动,要是我不小心扔准了砸你身上,死了就算了,半死不活可就不好受咯,嘿嘿。”
你嘿嘿个毛线!
男人吓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哆哆嗦嗦求饶:“妹子!妹子!我不报警!也不跟别人说!你想要什么就拿走!求你别杀我!”
“都说了我是入室抢劫啦,你知道抢劫的乐趣是什么吗?”
沈知意蹲在他面前,用刀面拍拍他的脸,勾唇轻笑。
“抢劫最大的乐趣,当然是蹂躏当事人啊!”
吹毛断发的刀刃轻轻划过男人的脸,划到他的脖子,无视他的颤抖,继续往下。
“看到你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我就爽了——这才是抢劫的乐趣啊,懂吗?”
懂个屁啊这种事!
男人心里骂完了沈知意祖宗十八代,正想说话,就看到女生举起刀一刀砍下,势如闪电。
“啊啊啊!”
男人嚎得惊天动地。
身上剧痛一处接一处传来,骨头似乎都裂开了,血哗哗往外淌。
他死定了。
偏偏这个女劫匪还不肯放过她,还在继续挥刀,砍在他身上砰砰响,这得用了多大的劲啊!
什么仇什么怨?
“谁让你们对褚柔熙动手的?”
将死之际,有清冷的声音问他。
这是……进了阎王殿,阎王来盘点生前的罪孽了吗?
要是不回答的话,会被扔进畜生道吧?
那个声音不耐烦:“听不到我问话吗?”
“听到啦!”男人嚎啕大哭,嚷嚷道,“是辉哥!我们都听辉哥的!都是辉哥做的!人是他绑来的,药也是他注射的!和我没关系!”
嚎完,耳边砍瓜切菜的声音消失了。
“傅队,好巧哦。”
他听到那个女劫匪的声音一秒乖巧,和别人打招呼。
傅队?
什么队?小区保安队吗?
那他是不是得救了?!
男人抹了把眼泪,睁着朦胧的泪眼四处张望,模糊的视线里看到门口出现的高大身影。
得救了!
他连滚带爬地挪过去抱住对方的腿,指着女变态尖叫:“队长!她想杀我!救命!”
他嚎完,来人抬脚把他踹开,冷声道:“乔天,把人带回所里坐坐。”
男人还没回神。
所、所里?
他揉了揉眼睛,终于看清了面前的两人……身上的警服。
男人好不容易聚拢的三魂七魄这下直接被吓得魂飞魄散。
“条子!”他脑袋一懵,嚎了一嗓子,再次被人踹到地上,顺便送上一对银手镯。
乔天笑眯眯地给他戴上手铐:“对呀,警察,惊不惊喜?意不意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