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楼的温度则接近正常。
果然问题出在一楼。
她四处看的时候,陆时越停在齐琛身边:“平面图给我看一下。”
齐琛从手机里翻出平面图。
整栋建筑呈凹字型,中间是大厅和服务台,两侧是办公室,两边分别延伸出一排排屋,各三间,是战时修建的仓库和休息室。
二楼和三楼则是病房。
陆时越问:“战时实验室在哪里?”
“这一片。”齐琛在一楼左侧画了个圈,“一楼面积大,这片被里三层外三层锁了起来,里面一共六间房,全部都是。”
陆时越沉吟。
沈知意刚才在这一片看过,如果有问题,她不会察觉不了。
看她现在兜兜转转,说明还没找到问题的症结。
平面图看不出什么所以然。
陆时越把手机还给齐琛。
走廊尽头的沈知意接了个电话。
“小鱼姐姐,你又来上洋啦?”
电话那头是前段时间见过面的袁晓婕。
沈知意:“嗯,今天刚到。”
“又有谁遇到麻烦了吗?”
“嗯,一个朋友。”沈知意道,“赵琴琴最近情况还好吗?”
“已经出院啦!”袁晓婕道,“她让我帮她跟你道谢呢……我之前梦到琴琴被人抓起来割了脖子,醒来以后很担心琴琴会不会救不回来,还好小鱼姐姐厉害!”
割了脖子?
沈知意道:“只是割喉?”
如果是杀戮伯爵,行刑工具应该是被铁处女穿刺而亡,就像吴翠玲的死状一样,袁晓婕在梦里看到的为什么会是割喉而亡呢?
借一根绣花针
走出阴森森的建筑,迎面扑来一阵带着水汽的风,徘徊在沈知意耳边的哭喊声如水般退去。
她站在院子里,回头看沉默立在雨中的建筑。
用什么办法才能将那些哭声完美的封印在建筑里,不溢出一分一毫?
“得回去整个道具。”沈知意自言自语,“靠肉眼是找不到症结所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