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怎么回事,明天下午就能知晓了。
……
齐家晚上有宴会,表面上邀请了一众圈内的名媛绅士,其实是为了替齐琛相个亲。
对此,齐琛表示:“年纪大了,我妈恨不得我今晚相亲明天领证后天给她整出个大孙子,活着真累啊。”
沈知意毫无同情心:“结婚以后你老婆可以在你梦游时照看你,免得你拿刀把自己切了,多好。”
齐琛:“……”
他神经兮兮地问道:“你说我三天后的晚上有血光之灾,不会是梦游拿刀把自己切了吧?”
“bgo~”沈知意打了个响指,“你真聪明。”
齐琛:“……”
“你会在睡梦中拿刀割断自己的脖子哦。”沈知意尽职尽责地跟他描述当时的情况,“刀一过,血刺啦喷出来,溅了半边墙壁,想救都救不回来……”
“打住打住!”齐琛整了整领带,哑声道,“不必说得这么详细。”
“没事,你这个很好解。”沈知意道,“晚上别睡觉就行啊。”
“……关键是这个吗?”
关键是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。
切自己就算了,他要是切了别人,那才是完蛋。
“大师,我这个毛病看过很多医生,可就是治不好。”齐琛道,“我是不是真被什么东西缠上了?”
“你这个问题……”沈知意晃晃脑袋,“其实是因为……”
她故意拖长了音调,齐琛盯着她。
因为什么?
“小时候……”
“齐少!”有人走过来和齐琛打招呼,“大家到处找你呢,原来是躲在这里和小姑娘说话?”
他以前都带男伴吗?
陆时越进来的时候,齐琛正好被朋友拉走。
沈知意一个人躲在角落里享受小蛋糕。
他走到沈知意身边,看她吃得认真,递了杯果汁到她面前。
沈知意咬着小勺子看他:“一下午都在下棋啊?”
“谈了点工作上的事。”
“饿吗?”
“还好。”他的目光落在她嘴角的奶油上,喉头微微一动,改口,“有点。”
她递了个小蛋糕给他:“芒果慕斯,最推荐。”
“几种口味你都尝过了?”
“嗯。”说起美食,她开心地摇尾巴,“草莓有点腻,蓝莓的酸味太重,其实我比较期待榴莲的,不过找了一圈没找到。”
他接过小勺子开始吃蛋糕:“嗯,还行。”
“哦,你不喜欢甜食。”
“还行。”
又是这两个字。
沈知意哼唧一声:“我记得你说过,你不挑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