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了复活某人,去冥府盗取幽冥火,寻找合适的祭品,举行仪式……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。
沈知意喝着可乐,喃喃道:“这两件事,会不会有关系?”
话落,手机嗡嗡震动。
她拿出来看了一眼。
“陆时越?”
听到熟悉的女声,男人放下车窗,看着公寓楼没有灯光的窗户,揉了揉眉心。
“睡了?”
“没。”沈知意道,“和傅队他们在外面吃宵夜。”
男人声线微沉:“傅昭雪?”
“还有傅云绎,郁清……反正都是熟人。”
陆时越升起车窗,单手搭在方向盘上,温声问道:“你在哪里?外面下雪了,我来接你。”
“哦,我给你发定位。”
挂断电话,沈知意看向傅云绎:“不介意加个人?”
左手握拳拄着脸,傅云绎懒洋洋道:“他来了我能把人赶出去?”
默了默,他不解:“深更半夜的,他怎么突然过来了?”
同样作为集团继承人,傅云骁忙成狗,还要为情所伤,凭什么陆时越可以追着小姑娘到处跑?
真是人各有命。
沈知意耸耸肩:“等他来了,你可以亲口问他。”
……
沈知意在楼下接到了头发半白的陆时越,忙示意他弯腰。
“头发上都是雪,低头,我给你拍拍。”
陆时越弯腰,垂眸低头。
沈知意轻轻拍落他发梢的雪。
女孩的呼吸落在耳边,有些痒。
陆时越不动声色地握住她的手,收拢在掌心。
“好了。”他轻声道,“没关系。”
“哦。”沈知意没有多想,随口问道,“你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