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因此渐渐兴奋了起来。
也就是说,张飞那边只有几十艘船。
一次登陆的士兵也就两千人左右。
即便张飞这边有绝技大將的优势,也註定被他们的兵力优势所淹没。
他坐在大帐里等著千乘那边的消息,可等了半天,却等来了曹洪的噩耗。
“將军,曹洪將军,死了。。。。。”
曹仁大脑变得一片空白,嘴唇颤抖:“你。。。。。你说什么?怎么死的?”
士兵道:“曹洪將军赶到千乘救援,正好救下了顏良將军。”
“结果被张飞军乱箭射死了。”
曹仁双脚踉蹌,一屁股坐了下来,眼神变得呆滯。
他和曹洪是堂兄弟,从小在一个院子里长大的,感情深厚。
虽然知道战场上难免有伤亡,但他还是难以接受这个事实。
许久,他沉声道:“千乘。。。。。贏了没?”
士兵道:“输了,顏良將军被斩,沮授军师也死於乱军中,审配將军也和曹洪將军一样,被乱箭射死。”
这一连串的消息如晴天霹雳,炸响了曹仁的脑海。
他脸色惨白,声音颤抖:“怎。。。怎么会。。。。”
士兵道:“將军,快撤吧,再不撤就来不及了!”
曹仁深呼吸了好几次,努力平息自己的情绪,眼眶迅速泛红,咬牙道:
“撤!到平原郡与文丑匯合!”
千乘津。
沮授被带到了安置伤员的营帐中,四周重兵把守,空气中瀰漫著酒精的味道。
这里只有几个伤员,他们是曹洪,审配,还有顏良,此时他们正在进行无麻醉手术,拔出身上的箭,以及缝补身上的伤口。
疼得他们齜牙咧嘴,鬼哭狼嚎。
张飞和关羽便是他们的主刀医生,脸上带著口罩,手上带著手套,头上带著头巾,“全副武装”。
几个伤员都被枷锁铁链给锁住,不能动弹。
关羽用哄小孩的语气,轻声细语道:
“待会儿別跟我哇哇叫啊,敢乱动我揍你喔。”
顏良咬牙道:“要杀要剐隨你便,我要是哼一声,就不叫顏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