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詡这次呛到了口水:
“夏侯渊这人有病吧!?”
“骑人骑上癮了?怎么什么人都能骑!?”
送战报的士兵一脸懵逼。
我送的是什么玩意儿?真的是战报吗?
我不会送错了吧?
许久,贾詡和李儒才回过神来。
贾詡盯著地图上的徐州板块,嘆息道:
“之前我们都小看刘备了,认为刘备只是陶谦手下普通的部將。”
“之前的一切谋算都没有把刘备考虑进去,而只是把陶谦纳入谋算的范围內。”
“认为陶谦人老年迈,软弱无力,无法掌控徐州。”
“由此断定陶谦在二袁斗爭中起不到什么大作用。”
“事实上我们的判断没有错。”
“因此我才担忧袁绍会不会轻易拿下袁术,”
“於是放任袁术拿下荆州,壮大势力,让袁术拥有与袁绍抗衡的能力。”
“最终达成二袁不断內耗的目的。”
李儒接话道:
“但我们没想到刘备会这么快崛起,甚至於与袁绍势均力敌。”
“因为没有把刘备纳入考虑范围,所以我们之前的谋算都是错的。”
“我们放任袁术夺下荆州也是错的。”
“一旦袁术拿下荆州,袁绍在袁术和刘备的联合攻势下,几乎没有胜算。”
“在袁术碾压的攻势下,袁家能够最大程度地减少內耗。”
“这样一来,袁术就算再草包,他手上也还有孙坚和刘备帮他打天下。”
“如果袁家真的被袁术整合,恐怕我们连袁术都打不过。”
贾詡点点头道:
“没有把刘备考虑进去確实是重大失策,差点让我们满盘皆输。”
“不过好在刘表杀了孙坚,成功守住了荆州。”
“原本一边倒的局面竟然奇蹟般变平衡了。”
李儒皱眉道:
“直觉告诉我是刘备搞的鬼,是他故意把局面打成这样的。”
贾詡挑了挑眉:“何出此言?”
李儒道:“因为刘备救袁术的举动很反常。”
“明明落井下石就能获得三公之位,甚至他只需要隔岸观火,袖手旁观,又轻鬆又简单。”
“他偏偏为了所谓的忠义,冒著极大的风险救袁术,放弃了唾手可得的三公之位。”
“事出反常必有妖!”
贾詡笑了笑道:
“那你可想错了,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一样从理性的角度去做事。”
“也许在刘备心里真的是忠义大於一切利益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