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连忙把这一消息告诉了李傕。
“將军,又有一辆皇帝的马车往东南方向去了!”
李傕很快就明白了,哪来那么多皇帝,凌晨出来的那个一定是诱饵,引导他们的部队往西南方向跑,让他以为他们要投奔刘焉。
我就说嘛,王允那傢伙怎么可能会让小皇帝投奔刘焉那傢伙。
刘焉废史立牧壮大地方权力,前两年造了一千多乘皇帝样式的马车,被刘表举报了。
他是什么心思大家都能猜到一二,只是有董卓在,大家都没把他当回事。
一个要兵没兵,要將没將的傢伙,躲在益州深山里以为自己无敌了?
现在看来,这辆从东南方向出逃的马车才是真皇帝的马车,刚才他上当了!
李傕连忙问道:“那辆马车有多少军队护送?”
斥候道:“六七千的样子,没有一万。”
他现在手上就只有一万人了,万一全撤走,朝廷大军从南门突破怎么办?
万一这辆皇帝马车又是假的怎么办?
李傕觉得他大脑快烧坏了。
他抓耳挠腮,不知怎么办才好,要是军师在此一定能猜的出朝廷想干什么。
情急之下,他只能用最简单的办法:“传令郭汜,张济,樊稠,李蒙等人,今日即刻进攻长安!”
“传令李別,让他率领两千兵马拦截东南方向出逃的皇帝,让东门的张济匀出五千兵马和李別一同拦截!”
“是!將军!”
胡軫刚出城门没多久,很快就遇到了李別的部队。
李別远远地看见胡軫的部队,心中有些发怵,自己才带了两千兵马。
对面的兵马明显比他两倍还多,这打个毛线啊!
但很快,他发现了主將竟是个熟人,胡軫!
李別是李傕的侄子,胡軫自然认识。
胡軫部下问道:“將军,李別拦路,我们冲不冲?”
胡軫一巴掌呼上了部下的后脑勺,笑道:
“冲个毛啊,咱们要投降了。”
眾人瞪大了眼睛,不敢置信。
怎么突然就要投降了?
但他们没有反对胡軫,毕竟他们早就看朝廷不爽了。
明明他们是第一批投降朝廷的军团,却被禁军排斥。
还有一堆规矩,这不许做,那不许做,远没有在董卓手下干得舒服。
而且守城战是最安全的战斗,他们却眼睁睁看著守城禁军在城楼上爽吃战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