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见张氏心情变好,也笑道:『成了!主人!玄德公的使者在外面等候。
“快快请他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侍女急忙出去传报。
张氏扫了一眼刚才还在叫囂,心志不坚定的族老们,心中有些无奈。
甄家这些年要不是由她把持著,就凭这些听风就是雨,被市井流言轻易动摇重大决策的酒囊饭袋,如何在这乱世中生存?
“恭喜各位族老,你们要发財了。”
接著张氏又看向那位要独立出去的族老道:
“很遗憾,你已经独立出去,这泼天的富贵与你这一脉无缘。”
那族老额头上的青筋隆起,面色发红,胸口大幅度地高低起伏。
“你!你!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那族老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了,然后气血攻心,晕了过去。
“来人,把他抬出去,请城里最好的医师,帐记他们那一脉的帐上,因为他与我们已经分家了。”
见张氏追著杀,也不知道那位族老甦醒之后会不会因为帐目记在他头上再次被气晕。
族老们面面相覷,皆嘆了一口气。
果然这女人气魄再大,也是非常记仇的。
还好刚才他们儘量温和地和张氏说话,否则日后难免被她穿小鞋啊。
虽说张氏是女子,但全族上下不服张氏都不行。
她总是能在甄家摇摇欲坠的关键时刻选择了正確的方向,带领全族做大到如今这般境地。
如今,张氏再次用一场豪赌告诉世人,她就是甄家唯一的话事人。
刘备的传报兵缓缓走进了大堂。
“见过张夫人。”
张氏说道:“有一件事我要你传报给玄德公。”
“夫人请讲。”
“冀州一战,我甄家可谓倾尽了全力帮助玄德公,如今我们没有了现金流,全靠赊帐为玄德公提供物资,希望他了了解一下情况。”
说著,张氏把一沓借条送到那传报兵手上。
传报兵拱手道:“晓得了。”
沿著中山国北上,消息传到了刘虞耳边。
“成了!?”
“是的。大人。”
“好好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