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记得,大抵是我三岁的年纪,您抱住我哭了,说对不起我,背叛了我母亲。大约我四岁的年纪,您夜里曾喃喃自语,说赵家又在逼迫你,让你痛苦,而这种痛苦与日俱增。所以我一直就一个愿望,就是帮您解决负担,可惜儿子唯一的禀赋就是记忆力,可以记住一切经历过的事物,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事情都牢牢的记在脑子里。渐渐的我长大了,拥有自出生到现在所有记忆的我,产生了一个想法,如果我不能继承家族,而是弟弟罗润来继承,那么赵家就不会逼迫您了,是不是?您就可以放下心中的包袱了?然后我就纨绔了,不过可从没有欺男霸女那么恐怖哦,母亲的话我还记得,男人只要善良就好了。”
罗清望着一地的死尸,嘴角勾勒出一丝纯真的笑容。
混杂着亲情的温暖和对于儿子诡异表现产生的冷意,罗四海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“可是他们总归不打算放过我呢。”
罗清语气之中,充满了调侃。
“所以?”
罗四海问道。
“所以他们都死了,后母大人、罗润,星耀城一切赵家血脉的拥有者,都死了。遗传系统所固有的基因缺陷,是不是很好的借口?什么首席大医官?连这么简单的毒药都看不出,是该说他无能好,还是上古毒药太过高杆?”
罗清语气中充斥着一股站在顶点的高傲。
罗四海的浑身被汗浸湿了,这还是他一直自认为了解的儿子?
“啊!男人只要善良就好了。”
罗清仰着头,看着天花板喃喃道。
“可惜我还是背弃了母亲的希望,虽说据他说,子虚之下的修为,也就是那些至尊什么的,根本就没资格拥有转世投胎的权利,也根本没有天国什么的,可是我还是想再次见到母亲啊!不过如今我也没脸见她了吧?”
少年的语调,如泣血的悲鸣。
待少年再次正视罗四海,罗四海见到的则是一张充斥着戏谑的面庞,他似乎看透了世间诸多灾厄,淡然道:“赵家完了,是该去接收赵家一切的时候了。”
罗四海一瞬间感觉,自己的儿子,似乎在刚刚一瞬间死了。
明明在眼前,可是却在低头的一瞬间,死了。
少年迈着清雅的步伐,施施然的离开了充斥着尸体气息的房舍,漫步在充斥着死亡一般静谧氛围的庭院中。
少年遥望着田园的圆月,轻声的呢喃:“这小子死前最终的愿望也都达成了,总算是可以彻底占据这个躯体了。她此时是不是也遥望着天边这同一个月亮?还真是期待和她再一次的见面。她是不是也安稳的转生了呢?还真是伤脑筋啊!两家的灵石全部调动起来,应该够我们几个短时间内恢复一定的修为了,至少也要足以自保才是。”
空手拆高达神马的最有爱了!
亲爱的朋友,您父母双亡了么?
您父母离去到遥远的不知道是天堂还是地狱的时候,给您留下了巨额财产了么?
您是青春貌美、纤弱无力的美少女么?
您有一群如狼似虎,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狗屁倒灶的亲戚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