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察觉一道比最深沉的夜更黑的影子,
正无声地掠过铺著厚地毯地地面。
黄安就这般出现在了光头身后。
那光头正埋首在陪酒女地颈窝里啃咬。
黄安地手臂如同一条没有骨头的毒蛇,
从阴影中无声探出,紧贴著光头的后颈皮肤滑过。
噗——!
一声极其轻微,几乎被音乐完全吞噬的闷响。
三棱刺刀那独特的,带著三道致命血槽的乌黑尖端,
精准无比地从光头的颈椎骨刺入。
光头地身体猛地一僵,连哼都没哼一声,脸上猥琐地笑容瞬间凝固。
眼中地醉意被死亡地茫然取代。
他手中地酒杯无声的滑落,掉在厚实地地毯上,
只发出一声微不足道的『噗响。被震耳的音乐彻底吞没。
黄安的手臂没有丝毫停顿,如同最精密的活塞,
刺入,旋转,拨出,
动作一气呵成,快的只留下一道残影。
紧接著,他一步滑向那个被光头搂著的陪酒女。
那女人似乎察觉到了光头的僵硬,醉眼朦朧的刚要抬头。
冰冷的棱刺尖端已经贴上了他裸露的肌肤之上。
噗!
同样的轻微闷响。
女人脸上的媚笑甚至都没来得及转换成惊愕,身体就软了下去,歪倒在凝固的光头尸体旁。
黄安的身影没有丝毫停滯,
如同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。
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和旋转灯光的视野掩护下,
在包厢的阴影边缘无声的滑行。
每一次的停顿都精准的出现在一个活人的身后,
每一次手臂的探出都伴隨著一声被音乐彻底淹没的『噗呲轻响,
每一次收回都预示著一条生命的流逝。
一个端著果盘从旁边小门走出来的服务生,
才刚踏进包厢半步,甚至没看清阴影里有什么东西,
喉咙处便多了一个细小的,几乎看不见的黑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