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平竹一声落下,
一人两米开外,一人足足两米26。
两头巨兽直接是再度贴近一步,
把那本该宽大的大门,直接堵死。
全场气息再度压抑,但巴风却是始终不言。
周渡静静的注视著这个。。。。与他为敌了將近一年,但却从未见过的老牌教父。
手掌只是微微一抬,
全场瞬间归入寂静,甚至是连那压抑的气息都是顷刻间消散的无影无踪。
绝对的掌控力,绝对的威严!
寻常时刻,周渡在与眾人的相处之中不会在意过多。
可。。。。这绝对不是让大家真的隨隨便便的理由,
到了正事上,
哪怕是刑漠然这个刺头,也是乖乖听话!
“巴风教主。”周渡开口,声音不高,
却清晰地穿透了室內所有的静謐,
他用了尊称,但声音中却是不带丝毫谦卑。
只是一种程序化的,甚至带著些许审视意味的尊重。
“来的匆忙,倒是委屈你了。”
巴风没有说话,依旧是带著那份一方大佬的骨架,
那双平静的眼睛直视著周渡,
试图在这位年轻主宰的眼中找到一丝破绽或情绪。
可。。。。没有。
约莫一分钟的沉默过后,
“周渡。”他省去了所有敬称,用了最直接的称呼。
这是他此刻能为数不多爭取的,象徵性的主动权了。
“我这次来,不是为了和你们斗势。
形势比人强,我在东南亚混跡了三十年,
输得起,我认栽。”
开场白,直接,硬气,
甚至带著一股豁出去的洒脱意味。
周渡没有计较他的称呼,
身体微微后靠,缓缓翘起二郎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