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指交叉隨意的放在膝上,
做了一个『请继续的姿態。
巴风的喉结剧烈的滑动了一下,仿佛吞咽下一块烧红的炭火。
他放在桌面上的手,指节因为暗中的用力而发白,
他並非表面上的平静,而是一直在压制,在忍耐。
“我的一切,所有的地盘,生意,
包括那条经营了七年的货船航线,连同上下游的关係网。
还有。。。。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在来到香江之前,
他在印尼边境待了足足两个月,
两个月的时间,他拋弃了所有的外在消息,
就將自己关在那间狭小的屋子里。
那个强行让【天神教会】续命了一年的男人的话,
两个月来如梦魘般环绕在他的耳边,
是降。。。。是攻。。。。都由他自己来定夺。
可。。。。【天神教会】是他三十年的心血,三十年的努力。
是见证了他无数次涅槃重生,辉煌铸就的一切。。。
让他拋弃这一切,
他捨不得,也做不到。
但。。。。【天神教会】已经走到了尽头。
他,没得选。
【天神教会】在他的手中。。。。只会彻底走向覆灭。
呼~
一口浊气呼出,
巴风双眸已然湿润,
他缓缓靠在座椅之上,
仰头茫然的望著那奢华的天花板,
灯光照耀在他沧桑而又极度衰老的面庞上。
“新时代的船票,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