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棍敲击地面发出杂乱的噪音,试图去击碎面前业火堂一千帮眾的高亢战意。
只是。。。他们的精神攻击似乎没起到什么效果,
业火堂一千帮眾,全部都是沉默无声,
唯有手中的砍刀,攥得更紧了许多。
张云桥目光死死的盯著前方,就如同身后那与他有些格格不入的上千人马一样。
这种大规模作战,他没有多少经验,
指挥和鼓舞,这些东西在他的古武生涯之中更是少的可怜,
让他带领几十个人,他有那个能力。
可上千號人。。。。。
他来到这处战场,
依照土狗的用意,就是为了战斗和攻坚。
业火堂这一千號人早已自成体系,根本不需要他去多费口舌。
他进入这片战场的唯一目的,就是杀戮!
就是杀!杀!杀!!
深吸了口血腥的浊气,
张云桥没有说话,只是抬起右手,
用食指和拇指,捻起左臂唐装湿透的袖口。
布料吸饱了水,沉重冰冷。
下一瞬,张云桥手臂微微一抖,一拧,再一甩。
动作乾净利落,带著一种近乎仪式的专注。
袖口的水珠被离心力狠狠甩脱,在浑浊的空气中画出一道短暂而清晰的弧线,
啪地砸落在脚边地水洼里,溅起几星浑浊地水珠。
然后,
他左脚向前踏出一步,踩进脚下那片浑浊的积水里。
咚——!
一声沉闷的轻响,
却奇异地穿透了喧囂地雨幕,清晰地传入对峙双方前排每一个人的耳中,
鬨笑声戛然而止,汪震野脸上的狞笑也凝固了一瞬。
张云桥抬起头,雨水顺著眉骨淌下,
视线却锐利如刀,穿透雨帘,钉在汪震野那张肥硕的脸上。
“我不管你是谁。”
张云桥的声音不高,甚至有些平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