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渡哥。。。我们回家。。。。”
周芳笑著,口中甚至还溢著鲜血。
可就在手掌即將触及之时,
“不要!!!”狡猾轰然嘶吼,
一只大手,狠狠从其身后抓住了她的头髮,
然后。。。。猛地向后拖行。
血痕残留一路,伸出的手掌还半悬在空中,但距离却是越来越远。
“太有意思了。”
鬼王平淡的嘴角,已经咧起一抹笑容,
好似这场生离死別,在他眼中只是一场有趣的表演。
手臂缓缓抬起,在狡猾的注视之下,
一点一点扯著周芳的头髮抬了起来。
“你很在乎我的猎犬。”鬼王隨意的晃荡了两下,
可落在狡猾的眼中却更显痛心,
“放,放了她。。。。。我什么都答应你,怎么样?”
狡猾强挤著笑意,
阴毒如他,在此刻却满是殷勤之色。
“哦?不打算反抗了?”鬼王脑袋微微歪了一歪。
“不反抗,绝对不反抗。”
狡猾一点一点的向前挪动,
直到抵达鬼王的面前,
连连点头,手掌颤抖著去接周芳。
鬼王双眸微眯,扭头看了眼儼然不动的江玄知:
“你觉得呢?”
“我说过,任你处置。”
“呵。。。。。”鬼王嘴角咧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,
隨后,手掌一松,
周芳直接落下,
狡猾双眸一颤,连忙一把將其抱住,
纵使浑身血污,仍旧是紧紧將其抱住,
“没事。。。没事了,有哥在。。。別怕。。。”
狡猾一声声念叨著,
但那越发低垂的面庞之上,眼中已经现出极致的阴毒。
他將脑门紧紧的深埋在周芳的耳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