艰难的半个小时,顶著暴风的眾人不断向內深入,
但能见度实在是太差了,
极夜和雪暴的席捲,再加上地面那隨时都有可能破裂的冰层,
都是让的前进的速度越来越慢,越来越缓。
当又是一块稀薄的冰层踩碎,
险些让的眾人跌入冰窟之后。
周渡那冰雪交杂的护目镜下,已经升起了极致的凝重:
“梵谷!能不能確认还有多远!”
耳麦內,传来梵谷断断续续的电磁声:
“无法確定,但你们的行动轨跡有些偏移,需要重新確定坐標!”
“妈的。。。。”周渡少有的冒出了一句脏话,
黑的伸手不见五指,风雪的咆哮更是不断牵动著大家的神经。
再这么下去,恐怕还没靠近科考站,他们就得迷失在这里了。
但短暂的烦躁过后,周渡瞬间冷静下来,
这种时刻,领队绝对不能有任何掺杂多余的非理智情绪:
“樵夫!这种地形你能適应吗?”
话落两秒,樵夫已经顶著大雪来到了周渡身旁。
黑暗之中,
周渡只能藉助著脚下的白雪反射勉强看到樵夫的轮廓,
那结实的身子犹如山一般坚固。
樵夫没有任何回应,脑袋不断地转动著,
脚掌和手掌更是反覆触动著脚下的雪地,
只是片刻,那宽厚的背影逐渐消失在了眾人的视线之中,
十几分钟后,当周渡都已经有些担忧之时,
樵夫手持那对特製登山镐,一步一步稳固无比的返了回来,
指著偏左30°的方向:“这边。”
“走!”没有任何迟疑,既然已经组成团队,
那就必须保证百分之百的信任。
一路前行,就当眾人还尚且无法看清前路之时,
耳麦之中,却是已经响起了梵谷的提醒:
“注意!前方两百米抵达管道!”
管道,是科考站一个隱蔽的物资输送管道出口,
处於科考站背面临海的冰架边缘下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