哟呵,你这傢伙不仅实力不赖,知道的也还不少嘛?”
周渡笑而不语。
猥琐男似乎是讲的口渴,沾满血污的手抹了把尸体上的血水,
然后直接塞进嘴里吮吸了一口,
这下看的周渡又是泛起一阵噁心,面色显露出一分极其的嫌弃。
“有怪莫怪,刚进来的都这样,我一开始也吐了好几天。”
猥琐男无所谓的笑了笑,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:
“也就看你身手好,比屋里头这几个傢伙都正常,我才多跟你说几句话。
我记得除了咱们黑崎监狱之外,还有个赤乡监狱来著,
去年还是前年的时候,
咱们这来了个从赤乡监狱逃出来的二进宫,
那傢伙一天到晚吹牛逼,
说什么赤乡监狱的守坟人最牛逼,
结果呢?
被四大阎王给嚇的屁滚尿流,活活被佛公子给撕烂了。”
周渡眉头微微一挑,
他倒是还真忘了这一茬,
赤乡监狱当年逃出来的囚犯可是绝对不少,
有的被重新抓捕的傢伙,会不会有可能还认识自己?
猥琐男却是根本没有注意到周渡的思考,
继续道:
“那傢伙吹什么,什么来著。。。。
啊什么阎王周渡,什么乌鸦习羽皇。
都是胡扯,
真要让赤乡监狱的守坟人和咱们的阎王鬼头们干一架,全部都得死翘翘。”
周渡听的也是乐了,低声笑了笑:
“你对阎王鬼头们就这么有自信?”
猥琐男嘖了一声:
“你这话说的,就比如那什么阎王周渡,
我还真不信了,他配叫阎王?
要说真阎王,还得是咱们的四大阎王。”
周渡低声笑了笑:“那確实挺厉害。”
猥琐男认真的恩了一声:
“至於鬼头嘛,我知道的不多,
我们七八九三个监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