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整个九大队再次陷入安静,深夜的冷风吹在只穿了一薄秋裤的腿上,还是有些冻人的,况叶没有再感觉到余震,也就回到房间继续睡下。
而之前在他腿边嘤嘤叫唤的豆豆,这次死活也要跟着他一个屋子睡。
对此,况叶也没赶它出去。
豆豆常常和村里的狗子混在一起,但也有做定期的体内外驱虫,倒是不怕他身上有跳蚤。
而且况叶对于自己的床铺,也会定期的做清洁、底下垫的稻草也换得比较勤。
他养了豆豆着两年多,家里几乎是见不到跳蚤的身影。
听着屋内另外一个呼吸声,况叶也很快的再次进入梦乡。
但第二天的早晨却不是自然醒来的,在余震来临的前一秒,他再次醒来。不过这次余震只小小的震了一下,整个木架床也就摇晃了一下,就没有了任何动静。
再次醒来的况叶,此时却已经没了睡意,屋外此时还是一片漆黑。
看了一眼手表,才五点半不到。
而昨天晚上的地震时间,况叶在其结束后看了一眼手边,是深夜的零时六分左右。
之后他在外面待了约二十多分钟,从他再次入睡开始算,这天晚上差不多睡了五个小时。
虽然起的比往常要早,但况叶的精神头还是非常的好。
既然醒了,也就收拾了一下起床,正好可以悠闲的做个早饭。
早饭吃完,时间才过六点半一会儿,而此时外面的天却还没亮开。这个时候九大队却已经苏醒,家家户户的屋顶此时已经升起了炊烟,起得早的队员们也开始活动起来。
收拾完碗筷,况叶坐在堂屋加工药材的时候,外面的天色也逐渐的亮开,而此时整个九大队已经彻底苏醒。
不远处传来或笑、或交谈、或熊孩子一早弄的鸡飞狗跳的笑骂声,让整个九大队显得生机勃勃。
听着屋外的动静,况叶手上的活进入了收尾的阶段。
忙完手上的活,看着不知从哪窜回来的豆豆身上的露水,他暂时按下把药材拿出来晒的打算。
等到早上的水汽消散得差不多再弄,也免得白忙活一场。
今天上午的时间,他准备按照原计划去采摘一些库存快要见底的药材,收拾了一下,穿好雨靴带到工具就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