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人敢惹我们。如果谁说你哥哥不好,我揍他们。”
“真的吗?真的吗?”陈漾眼睛又红了。
“真的。”谢心树重重点头。
“我”杨致突然站起身。
两人都看向他。
杨致喉结一动,低哑:“出去抽根烟。”
“医院禁烟。”陈漾瞪眼。
“有吸烟区。我去找找。”杨致转头就走,头一回跑得脚底抹油。
“你不管他吗?”陈漾又哈气,表情凶起来。
“我不管他这个。”谢心树挠挠脸,“比赛压力大,可以理解。”
“那你管他什么?”
“好像也没什么要我管的。”谢心树想了想,“难道管他和别人聊天?”
“这个不需要小哥管。”陈漾一板一眼,“阿措如果喜欢你,那就只会喜欢你一个人。”
“他不可能还和别人聊。”
谢心树笑了。
“好像是的?”
“绝对是的!”陈漾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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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谢你的付出
杨致半小时后回来的。
他去交了住院费,又去药房拿了点药,还在吸烟区散了十分钟的烟味。
他走进病房,谢心树还坐在床边和陈漾聊天。
“小哥,你长得真好看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小哥,你长得真好看!”
“谢谢!”
陈漾来来回回也就这么几句话,但谢心树不厌其烦地应着,每句都有着落。
“你今年多大了?”谢心树问。
“多大?我不知道,我不太会认数,我只能数100以内的。好像是16岁,我在特殊学校上学,小哥,我以后可以当服务员,端盘子。”陈漾绕了绕自己手腕,“我不聪明,学不来数学和英语,不懂那些。但是我妈妈说我也能靠双手挣钱。”
“我说话你听得懂吗?”陈漾问,“我妈妈说我有时候说话会倒乱,颠倒。对,颠倒,那个成语怎么说。”
“颠三倒四?”谢心树询问。
“对!是这个!小哥你真聪明。”陈漾冲他笑。
“聊这么开心?”杨致带上门进来,把账单放在柜子上,“这个一会儿给小姨看,告诉她钱我付清了,你好好养病,不用担心其他的。”
“我腿摔断了,治好需要花多少钱?”陈漾问他。
杨致说没多少。
“算了,你说了我也没有概念。”陈漾躺下,把腿吊好,“小哥,你还能来看我吗?医生说我一周以后可以出院的,回家养着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