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兰利、兰利…”在极度惊恐中,她只能用哭腔慌乱地喊着唯一在场的人,两脚在空中虚软的挥了几下,好似这样还能往后退些,能多躲避零点几秒。
感觉穴口上的压迫感加重,局长满脑子全是刚才那只粗硬可怖的性器,不免幻想出那处被狠狠撕裂的景象,小脸都扭成一团“兰利!”
随后性器狠狠地撞了进来,局长脑袋一阵空白,粗硬的物体在她体内剧烈的进出起来,她被挡住视线,只感觉小穴扛不住的被掀出软肉,噗噜噗噜的声音从腿间传来,她脑海里只能溷乱的幻想着自己怎么被那根丑物操烂,哭的一蹋煳涂。
兰利两手摀在局长脸上,死死摀住了她的眼睛遮住全部视线,一腿则顶着一根性器,一下一下的用膝盖把性器往穴里反复用力的撞,局长吓哭得越大声,她就撞得越狠,要把局长弄死一样的力度。
但仔细一看,她用膝盖顶着的性器是很粗没错,却不是她刚才用来吓唬局长的那根,而是另一直尺寸相对正常的,不过上头恶意满满的螺旋形状,阴穴被这样深深地钻挖,估计也不会太好受。
看不见的局长以为自己是被更粗的性器操穴,大脑影响她的感受,哀嚎哭叫“要死了!兰利!啊、啊要撑烂了!啊啊啊啊!”她哭得很大声,刚才明明都被榨干了,现在又滴水出来,被操尿了。
“呃啊啊!”她惊声尖叫着,被紧紧捆着干,尿道棒直接滑了出来,尿水咕咕的流出,兰利整个身子往前压,性器顶到一片软泥般地穴肉里,引得局长一阵抽搐,整个人要昏死过去一样每一寸皮肉都在发抖。
局长被兰利插干道翻着白眼昏了过去,本来这不该是结束,兰利大可以继续审她,能撑过第一阶段的受审者有着更大的价值,往往能挖掘出更有价值的讯息。
但等局长醒过来时,她已经平躺在沙发上,没有力气的她还有些感官过敏,身子会因为任何触碰而隐隐地发抖。
她恍惚的不知道自己在哪里,只觉得有些眼熟,转过头,就看兰利在不远处的办公桌上,阅读着一份份档案。
房里很安静,窗外已经彻底暗下来了,兰利又加班了,两人之间只有纸张细微摩擦的声音。
这里是兰利的办公室。
局长张了张嘴,喉咙沙哑的几乎发不出声音来“审问…结束了?”
她的声音简直像被砂纸磨过一样粗哑,连眨眼都缓慢的像是随时会再睡着。
“我对昏死过去的受审者不感兴趣。”兰利只是淡淡地说道,眼睛都没抬一下。
但局长知晓,兰利认真起来的话,受审者连昏过去的资格都没有,她有无数种方式可以让这些受审者清醒的接受每一像折磨。
这些都无须多言。
兰利只是告诉局长“希望你认为这么做,值得。”
局长知道,兰利这是让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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