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头上的衣服终于被扯开,许言抓了抓头发,嘟着唇瓣小声嘟囔道:“这衣服好难脱。”
衣服领口的扣子都没有解开,当然难脱。
“谢谢你,方默宇。”
许言低着头,看到了眼前的站着的人的裤子,方默宇穿的裤子一般都是版型比较休闲的,而眼前这裤子,好像是西裤。
方默宇换裤子了吗?
许言伸手扯了一下方默宇的裤子,脸上带着疑惑,“方默宇,你什么时候换的西裤?”
他的手被那人抓住了,一道冷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,“你看清楚,我到底是谁。”
许言缓缓地抬起头,看到了江燃。
“我喝多了,竟然把你看成了江燃。”许言望着眼前的「方默宇」,得出了结论。
“可是你肯定不是江燃,江燃和他的未婚妻都要结婚了,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我家。”许言低下了头,露出白皙的脖颈,头发软软的垂搭着,显然是在难过。
望着许言难过的模样,江燃没有任何报复的快感。
他将许言抱了起来。
许言也不挣扎了,“方默宇,要做就做吧。”
江燃皱起了眉,他刚才进门看到许言脱衣服,而方默宇伸手准备去摸许言的腰,江燃看到这一幕。顿时大步走进来,将方默宇提起来,给丢了出去。
而现在,许言竟然说这样的话。
他们在他不在的时候,都做了什么?
“许言,你认真的吗?”江燃的声音冰冷到了极点。
许言感觉抱住他的那双手徒然握紧,弄得他有点疼,“方默宇,松开我一点,疼。”
“我看你是不够疼。”江燃寒着脸将许言丢在了床上。
许言脑袋在床边撞了一下,他吃疼,半阖着眼,趴在床上揉着脑袋,“方默宇,你干嘛?”
还在喊方默宇,江燃盯着床上的那人,愤怒占据着他的理智的同时,望着许言未着寸缕的上身,眼里也浮现出浓厚的欲望。
他伸手开始解皮带,“不是要做么?”
“我,我不做了。”许言刚才也只是脑子短路,现在稍稍清醒了一些,“你回去吧,我难受,头好疼。”
江燃望着许言纤细的腰肢,常年未见光的皮肤如同牛奶般白皙滑嫩,江燃喉咙有些发干,“现在可由不得你说做还是不做。”
“方默宇,你要干嘛?”许言趴在床上,被江燃一只手给按着。而江燃的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解开了他扯掉了他的裤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