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宁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了看他们:“怎么说呢,我们还是从一开始说起吧。嗯,从复仇的婚礼说怎么样?当天的婚礼,我是有备而来的,我爸爸也是如此。哦,忘了提醒你们一句,我爸爸没事儿,在医院就是演一演,他最近正忙着全国旅游呢,昨天才回来。”
沈蔚之和沈蔚空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。
在慕宁的叙述里,首先,他们的复仇是无用功。
“你们所听信的那个律师,被我爸送进监狱里去了。我不需要他来做人证,小王,你把资料给他们两个看看,别让他们做了冤死鬼。”
资料放到兄弟两个人面前,这上面记录着这个律师一切的筹谋,还有他的录音视频之类的。
“你们的复仇,在我的眼里就像小儿科似的,真没想到啊,沈蔚之为了复仇,还故意潜伏在我身边,给我当牛做马,我真的笑死了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?你是不是得了癔症?你以为你说了,我会相信吗?”沈蔚之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控制不住地对慕宁发难!
哪怕证据在他面前,他也不相信!
“行,那就再给你们看看别的。”
慕宁把一个u盘扔到了桌子上,手下播放了出来。
上面是律师的独白。
律师把他的目的、计划和思路,甚至忏悔,讲得明明白白。
每一个点都跟兄弟两个人了解的相吻合,每一个细节都在证明他们被人家耍了。
“行了,看完了吧,看完了就清楚了哈。”
兄弟两个人都不说话了,他们表情里透着茫然。
赖以活下去的支柱是一个巨大的谎言,这并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。
“其实你们想复仇也无所谓,我爸爸仇人很多,每个人都想要他的命,我都习惯了。不过说到这里了,就不得不提婚礼。我真的很讨厌好不容易准备好的婚礼,被莫名其妙的人破坏。所以沈蔚之在得知你要在我的婚礼上做文章时,我真的真的很生气。”
沈蔚之和沈蔚空由于过度的崩溃,说不出任何的话来,他们看到视频和关键性证据的澄清后,就已经头脑发懵,不知道要表达什么了。
这跟他们想象的完全不同。
如果仇恨是不存在的,那他们报了个什么劲?
慕宁还在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