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他没声张——一来,跟干妈正做到兴头上,停下来太不划算;二来,他很快就认出了那个人影。
韩寡妇。
说起来,这还算是缘分。
当初他在这朝阳村里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,要不是撞破韩寡妇跟蓝建国在后山的破庙里媾和,他也在她们离开后打手枪,更不会获得这欢喜牌的传承。
算下来,他还欠韩寡妇一场戏。
今天送她一场春宫,也算是连本带利还清了。
不过他在抽插的间隙偷偷观察过韩寡妇。
她趴在沙坑里,脸涨得通红,额头上全是汗,发丝黏在脸颊上。
那种红不是普通的害羞脸红,透着一种闷热的潮气,像是体内的火气散不出去。
她的眼眶微微发青,嘴唇干裂,跟他前世见过的几个快绝经的女同事面上的潮热症状一模一样。
他几乎可以肯定,韩寡妇差不多快绝经了。
经期乱了,潮热盗汗,再过一两年,子宫就该彻底歇业了。
他心里头忽然冒出一个念头——翠花婶或许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跟蓝建国离婚。
蓝正的症状越来越严重了,照这个势头下去,估摸着也就一年多一点的时间。
等蓝正没了,翠花跟蓝建国离婚,一切都顺理成章。
而韩寡妇——一个还没生过孩子的女人眼瞅着绝经期逼近,心里头得有多慌,他比谁都清楚。
今天这一场活春宫,搞不好比什么催情药都管用。
不过那些都是后话。眼下更重要的,是外面这个刚被他灌了满肚子浓精的干妈。
尽欢用意念把两张加号牌叠加在了助孕牌上,把下一次内射的使用配额锁定。然后他委屈巴巴地开口:“干妈——我饿了。”
洛明明被他从草地上扶起来,扶着车头慢慢站直,结果刚站直就嘶了一声,一手撑着车盖,另一只手揉了揉后腰。
她的两条腿还在打颤,膝盖软得像泡了水的面条,腰窝又酸又胀,像是被人从中间折过似的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上已经破了几个洞的丝袜,又看了一眼从大腿根还在缓缓往下淌的白浆,叹了口气:“干妈还是高估自己了——以为一个多月没做,怎么也能把你小子榨干,结果被榨干的反倒是你老娘我。”
她揉了好一会儿腰才缓过劲来,抬头看了看天色:“先去镇上吃个饭,然后开个房睡个午觉。晚上再回家——反正我跟你那俩妈说了,今晚都不一定回去。总不能这个鬼样子回去见人。”
尽欢忙点头同意,把自己和干妈的衣裳从车里捡回来,两人草草收拾了一番。
衣服是穿上了,但洛明明那件白衬衫扣子被扯掉了一颗,只能把格子衫外套裹紧了遮住。
丝袜是没法穿了,她干脆脱下来揉成一团塞进裤兜里,光着脚踩进小皮鞋。
头发重新扎了个低马尾,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干净,眼角眉梢全是餍足后的慵懒风情。
尽欢坐上驾驶座的时候,洛明明扶着车门犹豫了一下,最后还是叹了口气绕到副驾驶:“行吧,你开。干妈现在踩油门的力气都没了。”
红色轿车从草丛里倒出来,碾过野草和沙土,拐上那条荒僻的土路,往镇子的方向驶去。身后那片被压平的野草还在阳光下慢慢回弹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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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亮屯,也就是原先的刘家屯。
清晨从鸡鸣开始,但刘秀月家的扫帚声比鸡鸣还早。
刘秀月提着扫帚站在堂屋门口,看着院子里三个丫头吵吵闹闹地干活,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。
大女儿美香正踩着条凳擦窗户,二女儿安安端着水盆在旁边递抹布,小女儿佳怡蹲在井边搓洗着换下来的旧窗帘——三张脸蛋一个比一个俏,一个比一个水灵,站在一起跟三朵并蒂莲似的。
自从去过一趟李家村之后,刘秀月整个人都变了。
她自己当然是最清楚不过的那一个。
那天她从尽欢家里回来,连饭都没顾上吃一口就倒在床上沉沉睡去,从下午一直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。
醒来之后她站在镜子前面愣了好一会儿——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、眼眸含水的妇人,哪里还是前几天那个被生活磨得眼尾全是细纹的憔悴寡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