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张红娟的关系,打从做姑娘的时候就开始了。
那时候两个人好得跟连体婴似的,好到彼此之间没有男人的时候可以在同一张床上磨镜子。
红娟的皮肤滑得像缎子,那对奶子又大又软,压在身上的感觉她到现在都记得。
后来各自嫁了人,各自生了孩子,那份情谊倒是一直没变——只不过她们现在好到共享一个男人了。
那个男人是红娟的亲儿子,也是她的准女婿。
想到这里,刘秀月就觉得荒谬得要命。她一个当丈母娘的,居然趁着尽欢家里没人就主动找上门去,跟自己的准女婿在床上淫乱了好几天。
那几天是怎么过来的,她自己都记不太清了——只记得那根粗长的大鸡巴几乎没从她穴里拔出来过。
母婿俩人基本上就没穿过衣服,鸡巴硬了就往屄里插,骚屄流水了就把鸡巴塞进来,一抽一插就往死里肏,肏爽了就叫,叫累了就换个姿势继续肏,高潮了就射,射完了趴一会儿,要是还硬着就继续肏,没完没了,像是要把她这十几年的空窗全填满。
她到现在都还记得那根东西插在穴里爆浆喷射时的感觉——那根粗壮的大肉棒顶在花心最深处,龟头抵着子宫口,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她子宫里灌精。
棒身在她阴道里一抖一抖地跳,每跳一下就喷出一股滚烫的浓精,一股接一股,像是要把卵蛋里存的所有货都灌给她。
那股又烫又多的阳精浇在花心上的瞬间,她整个人都痉挛了,两条腿夹在他腰上抖得跟筛糠似的,连脚趾头都爽得蜷起来掰都掰不开。
每次回想起来,她的小腹就会不由自主地抽一下,阴道里也跟着泛潮。
要不是洛明明大方的送了些道具给她带回家,她晚上都不知道如何是好——那根角先生虽然比不上真家伙来得滚烫鲜活,但好歹也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抵一抵渴。
“妈——妈!”佳怡的声音把她从走神里拽了回来。
刘秀月回过神,发现小女儿正站在她面前,手里举着拧干的抹布,歪着头看她:“妈你发什么呆呀?脸都红了,是不是晒久了?”
“没事,妈在想年货还差什么。”刘秀月面不改色地接过抹布,顺手在佳怡鼻尖上刮了一下,“去帮你大姐擦窗户,别让她摔下来。”
最难搞的是,她那个时候情绪上来了,好像还答应了把三个女儿也一起给了他。
刘秀月想到这事就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了一句——尽欢这个花心大萝卜。
那段时间被他肏得魂都没了,浑身软得像一摊泥,脑子都是糊的,子宫里还装着他刚灌进去的热精,鬼使神差就顺嘴说了。
事后想起来,她自己也觉得离谱——一个当妈的,替三个闺女应了这种事,说出去月亮屯的人能把她脊梁骨戳穿。
可冷静下来想想,这桩事对她们家也并非坏事。
美香早就该说人家了,安安更是从小就定了娃娃亲,佳怡虽然还小但总也要长大。
与其把三个闺女嫁到别人家去受婆家的气,不如让她们都跟着尽欢——这孩子她实打实地验过货,从里到外都是好的,对女人疼得跟什么似的。
与其让闺女们去赌别人家男人的良心,还不如交到他手里,她这个当妈的反而更放心。
她摇了摇头,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。大年下的,先把眼前的活干完再说。
院子里的活还多着,鸡笼要清理,灶台要糊新泥,水缸见底了也得重新挑满。
刘秀月给自己系上围裙,走到大女儿旁边拍了拍她肩膀:“美香你带佳怡去把后院那堆柴劈了,过年炖肉费柴火。安安去把水缸灌满,妈擦窗户。”三个丫头应了一声分头去忙。
美香牵着佳怡往后院走,嘴里还念叨着劈柴的口诀;安安拎着水桶出了院门,辫子在背后甩来甩去。
刘秀月重新踩上条凳,抹布在窗户上划过,擦出一道透亮的印子。
她看着自己在玻璃上映出来的脸,忽然想起红娟以前跟她说过的话——咱俩这辈子,怕是分不开了。
现在倒好,不光是分不开,还越缠越深了。
(各位书友,这里是放假才有空更新的牢作,最近状态还在调整,更新慢也是无可奈何的,毕竟要维持生活。)
(这里还是要说一下,作者现在工作是单休,基本上每天时间安排都很满,所以很难码字,后续应该是没有什么更新计划了,毕竟七和八这个两个月都没有假期……)
(后续的打算不出意外应该是,明年的年底应该会离职,到时候有机会就给大家伙爆更一下,然后在后年的过年前后会开本新书,每天更两章,每章五六千字,大概是两毛五到三毛钱的计费,保证不饿死的前提下更新……不过不用担心,尽欢还是依旧免费的,而新书的题材和选题还没决定,后面应该会在群里开个投票。)
(感谢书友等待,咱们下次更新再见咯!端午安康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