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阿哥赶紧应了。
皇帝起驾南巡了,四阿哥手上的事儿忙空了,抽出了一天的时间领着一大群人直奔怀柔。
玉儿傻眼儿了,这多出这么多人来?庄子一下就差不多满了!这还是户部的官员被送到了里正家呢。
四阿哥把儿子送到玉儿手上,就不管了,找雅尔哈齐问话去了,太医来了两个,留了下来诊脉,之后各写了脉案,四阿哥说了,这位贝勒爷夫人可能有些不妥当,让他们诊得仔细些。可是,这诊得没什么问题呀!
一圈儿下来,玉儿叹口气,这四阿哥真是,来前儿也不给个信儿,这一下手忙脚乱要准备这么多人的吃食,又没多少帮手,可够她忙的了,不知道时间够不够。
弘晖站一边听小窝克说要备那些小官儿的饭食,笑道:“小窝克,阿玛领了厨子,您不用管他们。”
玉儿点头,这样的话,只需要把四阿哥和弘晖的饭添上就行了。把平日的量再多添点儿,加一两个菜,包够!
玉儿带了惠容急急去了厨房,太医给几个孩子也全诊完脉,去找四阿哥汇报。
四阿哥听着两个太医摇头晃脑掉书袋,一挥手:“一家子,夫人并四个孩子,身子骨儿都妥当?”
两个太医一对眼儿,一起躬身道:“都极妥当。”
四阿哥道:“皇阿玛说让你们给夫人看看那手可冻坏了,你们可诊了?”
其中一个躬身道:“夫人的手臣诊了,不曾冻过。”
四阿哥挥退两个太医,回头看雅尔哈齐:“你自己媳妇儿,你不心疼,皇阿玛倒替你操上心了,这大冷的天,就用冷水洗东西?你想着她将来上了年纪受苦?战场上多少人冻坏了身子,上年纪后骨头僵硬酸痛的?她一个女人家,还能比大老爷们儿抗冻?”
雅尔哈齐给四阿哥续上茶:“我说,你现在越来越罗嗦了。”
四阿哥狠瞪他一眼:“爷怕你以后又要我给她到处寻摸治手的药,爷到时去哪儿寻?”
雅尔哈齐失笑:“这种鸡毛蒜皮的事儿,不会麻烦你的。”
四阿哥对于这个堂弟压根儿不抱什么希望。
“你连在皇阿玛面前也耍赖,我可不指着你什么时候能良心发现。”
雅尔哈齐冲四阿哥乐:“不是我耍赖,是你们这些皇子在皇上面前太拘谨。”
四阿哥端起茶喝了一口:“做儿子和侄儿能一样?你阿玛对你和对你那几个堂兄弟一样?这天下的父亲,在儿子面前,谁个不端着?待堂侄可以宠,对儿子,能宠?”
雅尔哈齐道:“我对晖儿和普儿就一样。”
四阿哥看他一眼:“你这样成天以欺负儿子为乐的父亲,大清有几个?”
雅尔哈齐苦着脸:“那孩子,一点也不好玩儿。越大欺负起来越没意思。你又宠着普儿,他都快看不上我这个阿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