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阿哥虚脱一般倒回椅子上,父子是纲常,君臣是纲常,太子只是压力太大,却非本性恶毒,自己怎么会想到这儿来?
乾清宫里,皇帝拿着一个火铳摆弄着,“太子那儿送来的?”
“是,太子说这是昨儿新得的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
皇帝眼神深沉地看着火铳半晌,叹口气,着李德全收了起来。
288为子
甲午,上谕兵部鸟枪等火器,祗当用于搜猎行阵之间。此外一应旗下民间不得擅用,著严行禁止。
弘普摆弄着手上的火铳,想得有些出神。
啪!
身上突然的一巴掌,惊得弘普打了个哆嗦。
“儿子,又在琢磨什么呢?你老子我来了都不知道起身问安。”
弘普无奈起身。
“阿玛安。”
雅尔哈齐搬了把椅子放在弘普的椅子旁边,一手搭在弘普肩上,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弘普身上。
“来,儿子,说说,有什么想不明白的,阿玛告诉你。”
弘普挣了挣,无奈人小体弱,对上五大三粗的雅尔哈齐,无异于蜉蝣撼树,什么作用也起不了,无法,只能开口求饶:“阿玛,你好重,你坐好,要不我一会儿去告诉额娘,你又欺负我。”
雅尔哈齐听了这话,恼了,使劲儿往弘普身上一压,压得弘普“叭”一下趴在了桌子上,看着儿子脸贴在桌上被压扁的样子,雅尔哈齐觉着满意了,方才在椅子上坐正。
“臭小子,打小就只知道告状。”
弘普从桌子上爬起来坐好后看他阿玛一眼:“告状好用。”
雅尔哈齐看着眼气,啪,又照着弘普的背拍了一巴掌:“先前在想什么?”
弘普的脸抽了抽,这一巴掌,比先前那下可重,小心眼儿的阿玛,仗着力气大欺负儿子的厚脸皮阿玛……
“儿子?”
弘普无奈,父亲的关爱,他接受也得接受,不接受,也得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