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总和太子过不去?”
“为什么?为那把椅子,兴许还因为他们小时候在宫里受的气。太子的骄纵也不是一日两日,平日虽不见得会故意欺压兄弟,可那有意无意的藐视、轻视、无视,那些日常一点一滴不满的累积……大家都是皇上的儿子,太子做得天下将来的主人,别人也能做得,再则也都或多或少看到一些皇权与储君权力的磨擦,都是人精呀,怎会不抓住机会想着翻盘?”
玉儿翻身:“烦,说点儿别的吧。”
“别的?嗯,四兄替弘晖请了个师傅在家,其实,我估计应该是四兄请的谋士,瘸了条腿,四兄说想请你去帮忙看看呢。”
“哦,明天……去吧……”
看着妻子不大会儿就睡着了,雅尔哈齐失笑,这就是妻子追求的生活?睡得像小猪!
雅尔哈齐挥手熄了灯,怀里搂着馨香温软的身子乐呵呵追随妻子的脚步而去……
玉儿与雅尔哈齐坐在四阿哥的府里,不大会儿,下面人扶了一位拄杖的三四十岁的中年人过来。
“草民给贝勒爷、贝勒夫人请安。”
雅尔哈齐不等他拜下去,挥手道:“别多礼了,起来吧。你这身子也不方便,再则,我听说,我四兄还给你行了半礼呢,我可不敢受了你的礼。”
中年人也不矫情,他是见过这位雅贝勒爷的,知道他的性子,此时柱了杖自己坐到下手的椅子上,笑道:“我一个草民,哪敢受四爷的礼,嘿嘿,不过是四爷礼贤下士,领着几位阿哥按汉人的礼求师罢了。”
雅尔哈齐放下茶盏,睨了中年人一眼:“邬先生,这一下,放心了?我四兄待你不薄吧?这从南到北几千里路走得也不算冤吧!”
“嘿嘿,邬某有幸得四爷看重,自会认真教导府内的阿哥们的。”
“老滑头!”
邬先生摇头:“雅爷错了,邬某是方正君子,与雅爷可不是一类人。”
玉儿一下乐了,“邬先生很诙谐呢,一点儿不像那些个读书读得只记得八股文的迂腐书生。”
“夫人过奖了,邬某是个刑余之人,如果不豁达一点儿,这日子却是难过了。”
雅尔哈齐挥手:“爷不耐烦听你卖弄唇舌,四兄说你这腿不行,让爷的媳妇儿过来替你瞧瞧。爷一个贝勒还得替你跑腿儿,你这日子过得,啧啧……”
邬先生笑眯眯道:“邬某很感谢四爷的用心,邬某这算是跟对人了。”
雅尔哈齐气乐了:“嘿,这给你瞧病的人是爷的媳妇儿,你怎么不记着点儿爷的人情,倒只谢四兄?”
邬先生顺着胡须,笑眯眯道:“若没四爷,雅爷怎会想起草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