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盛文站起身往浴室走去。
温水的冲刷缓解了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烦躁,盛文随手拿了件t恤套在身上,对着镜子整理自已的仪容。
蓦地,他发现自已的脖子处,有个浅浅的红印。
他凑近了看了看,伸手抚上那个印记,不由得想起他打晕盛楠前,盛楠在自已身上疯狂亲吻的模样,心漏了一拍。
当反应过来自已竟在回味那个被亲吻的过程时,盛文惊恐地甩了甩头,一把冷水扑到了脸上。
冰凉的水让他冷静了一些。
擦干脸,他利落地换了一身衣服,高领的打底衫将脖子上的印记遮住后,盛文松了口气。
这时,门铃响起。
盛文知道,盛刑和宣合来了。
他没有耽搁,迅速地打开了大门。
宣合十分激动,一看见他,就迫不及待地问道,“小楠呢?”
盛楠指了指房间的方向,宣合便扔下他和盛刑,急急忙忙地往内室走去。
盛刑相对冷静克制一些,他没有直接跟着过去,而是打量着这间公寓,跟盛文说起了话。
“这个地方不错。不回家的时候,你都住在这里吗?”
“嗯。”盛文不知道说什么,淡淡地应了一声。
“这个物业什么时候买的?”
“很久了,在你让我搬出去之前。”盛文并没有要隐瞒的意思,因为这些事根本瞒不住。
“为什么没有住我给你安排的别墅。”盛刑看着盛文,脸上看不出表情。
盛文却知道,这是他这位父亲要发火的前兆。
若是以前,他一定会好好解释,把这件事圆过去。
可是今天,他不想。冲动的话竟是张口就来,带着些微的赌气的意味,“反正是住外面,住哪里都一样。”
盛刑听了他的话,果然怒了,脸上的肌肉紧绷着,眼神锐利如刀,“你这是在怨恨我吗?怨恨我让你住到外面?”
盛文回视着盛刑的眼睛,终究做不出忤逆盛刑的事,他妥协了,语气平缓,“怎么会,住到外面来,也是我自已的意愿。”
盛刑却不放过他,犀利地眼神看着盛文,反问了一句,“是吗?”
盛文哽住,没说话。
盛刑见状继续说道,“连季家兄弟都知道的事,你却把我这个做父亲的人,瞒得死死的,你说你没有怨言,这话真的可信吗?”
盛文勾了勾嘴角苦笑,还以为父亲是关心他,没想到是为了那可笑的家长尊严。
他想大声的反驳盛刑,不是他隐瞒,而是他根本没有把他当儿子,所以丝毫不在乎他的一切。
可当所以的情绪想宣泄出口的时候,看着眼前这位威严满分的父亲,盛文忍住了,他只是淡淡地说道,“我并没有隐瞒。”
从头到尾他都没想过隐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