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看了。”盛文淡淡地说道,“我想……”
他刚想说他想上去,盛楠又说话了,语气里带着轻快和俏皮,“这些年,父亲又往你的房间里面,添置了不少宝贝,都不给我看。我好奇得很,你能带我进去看看吗?”
盛楠眨巴着眼睛期待地盯着盛文。
封闭的空间里,盛楠oga的信息素格外的明显。
带着发q特有的味道,勾得人心里痒痒的。
突然间,他的脑海中闪现出那天盛楠被构陷后意乱情迷的模样。
那画面清晰而生动,让他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,
连呼吸都不受控制的紊乱了。
“哥?”盛楠疑惑地看着盛文,“你怎么了?”
盛文回过神,深吸了一口气,他压抑着狂乱的心跳,后退了几步,与盛楠拉开了一些距离。
“小楠,今天有点晚了,明天再看吧。”
盛文有点想逃,不想待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。
刚刚那一刻,那涌动的陌生又熟悉的情潮,让他后背生出了冷汗。
眼前这人可是他的弟弟,他怎么可以生出那种龌龊的想法……
盛楠愣了一下,有些失落。
“成人礼,我期待了很久!可是晏哥哥不能来,池哥哥也不能来。”盛楠轻声诉说,语气中透露着无奈。
“尽管如此,他们还是给我送了礼物,我就想跟哥哥一起拆礼物,这样也不可以吗?”
盛楠觉得委屈,声音里带着哽咽。
盛文顿时手足无措起来,“再过些时间,我叫他们过来,给你再补一个成人礼,好不好?”
“不好,一点也不好。”盛楠红着眼眶一眨不眨的看着盛文。
盛文一时半会不知道自已该怎么安慰盛楠,半晌后,他只能妥协道,“哎,怕了你了,那就去看看吧。”
盛楠破涕为笑,那笑容就像是小太阳一样,驱散了盛文心底的阴霾。
嘴角止不住的上扬,压都压不住。这大概就是盛楠的魅力吧。
没有人可以拒绝他的笑脸。
盛楠的小金库整理的十分整洁。
许多价值连城的珠宝玉器,都是这些年盛刑和宣合四处收集来的藏品。
盛文跟在盛楠身后缓步走着,时不时地朝着展柜看两眼。
这时,一个熟悉的黏土手办出现在盛文的视线里。
盛文停下了脚步,怔怔地看着那个手办娃娃。
娃娃脸上一道长长的裂痕,胶水的痕迹清晰可见。
“这个……怎么会在这里?”
盛楠一惊,完了!
他忘了手办的事,哥哥不会生气吧?
盛楠忙不迭地跑到盛文身边,忐忑地说道,“哥,你听我说,我只是觉得做得这么好看,扔了……挺可惜的。”
越说声音越小,盛楠绞着手指,好像做错事的孩子。
“扔了吧,不值钱!更何况,已经破了。”
盛文平静得可怕,只是眼底盛着悲伤。
盛楠心底一颤,大声反驳道,“不扔!我觉得它值钱,比这里其它的珠宝都珍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