杳采没有立马回答,反倒是惊讶地吐出几个字:“裴……裴舟临?!”
多日未见,本以为他不会这样轻而易举地出现在她面前,没想到他还是来了,并且一来就这么粗鲁!
“回答我!”他的气息逼近,唇瓣几乎擦着她的,既撩拨又危险。
杳采胡乱点了点头,挣扎道:“快放开我!你这是干什么?让人看见了不好!”
这话惹得裴舟临轻笑一声,身子更加贴紧了她,惹火的大手扶住她的腰肢,将她完完全全圈在怀里。
“怎么,这么害怕别人看见你和我在一起?我都不怕,你怕什么?”
杳采晕乎。
她这不是为他考虑吗?整天神神秘秘的,总顶着别人的脸皮出现,必定身份是不可告人的,他怎么还和自己杠上了?
杳采软声:“我们出去说。”
“不要!”裴舟临狠声拒绝:“你怕他醒过来?看到我,让你为难?影响到你们二人的感情了是吗?”
这孩子一大早的吃炸药了?字字句句夹枪带棒,不让人心里好过!
杳采瞪他一眼:“你爱怎么想那是你的事情,不要打扰华杉休息!”
“呵!”裴舟临重重地冷哼一声,猛然俯,将她扛在肩上,快步往楼下走。
正巧路过的下人们都用十分稀罕的眼神望着他们二人,裴舟临一记冷眼看过去,所有人吓得不敢看了。
杳采在他的肩上挣扎,感觉无比羞耻,他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用这样奇奇怪怪的姿势把她带走!
“你放开我!你这混-蛋,是你让我滚的,这会又回来找我做什么?我不是你的牵线玩偶,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!放我下来!”
他完全不顾她的挣扎,出了吉祥赌坊后,将她塞进了马车里,邵似牵已经识趣地离开了,马车上只剩下他们二人。
裴舟临倾身上前,将她捞起放在腿上,双腿微微分开,让她完完全全贴在他的身上。
一把挑起她的下巴,将她偏朝一边的脸掰正,冷声:“你们晚上做了什么?”
杳采脸颊瞬间红透了,怒道:“你这混-蛋,你说什么?”
裴舟临的声音越发冰冷,指尖力道差点揉碎她的下巴,薄唇贴近,一吻落在她的肩窝:“他吻你了?”
杳采有些心虚,刚才的气泄了一半。
齐华杉确实……吻她了。
不过,那是迫不得已的情况下,她和齐华杉都没有把那个吻放在心上。
心里这么想的,嘴上却倔强地说:“和你有什么关系!这是我的私生活!”
所以,她这是默认了?裴舟临气急败坏,却还是隐忍着,沉声:“睡了?”
囧。
这混-蛋,想什么呢?!
杳采恼羞成怒,小手抵住他的胸膛:“你放开我!我不想回答你的任何问题,我的事情不需要和你报备!”
他的脾气怎么那么坏,真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。
目光更加凛冽,他突然将她翻了个身,往榻上一压,自后面抱住她,威胁道:“除了我,任何男人都不许碰你。”
杳采气急,可是在他手里半点便宜都讨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