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乔铭,浑身散发着满身铜臭味的资本二代对普通人的轻视。
或许他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,出身带给他的优越感不会消失,他的确很爱江宥一,却也在骨子里小瞧了她。
终究是观念不同,就算相爱,也未必善终。
上一次见面,邢弋看他绅士儒雅,像个谦谦公子,又是个救死扶伤的医生,还敬他三份,尤其是知道了是他曾经解救了处于黑暗中的江宥一,更是对他多了谢意。
可如今再看他这幅样子,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,居然把这种人放在眼里,甚至视为竞争对手。
张口闭口就是钱,好像除了钱,什么都是狗屁。
“如果我没有能力保护好他,那你肯定也没有。”邢弋不愿意再和他浪费口舌,留下这句话便起身离开。
“那就走着瞧。”
两人弄了个不欢而散。
但邢弋心里已经对乔铭起了疑,他这几天本来就一直在想,究竟是谁既能这么了解江宥一的行踪,却又次次不怀好意,明知江祖兴是豺狼,还要把她的消息透露给他。
乔铭今天倒是给他提了个醒,回家的路上,邢弋一直在想乔铭所说的那句:江祖兴这样纠缠几次之后,江宥一就会发现他乔铭的好。
这很难不让邢弋怀疑,把江宥一行踪透露给江祖兴的人是乔铭,毕竟乔铭认为他这样做,就能让江宥一回心转意。
邢弋甚至怀疑,就连这次的受伤都有可能是乔铭为了博取同情而自导自演的一出戏。
他本不想这样恶意揣度别人,尤其那个人还是江宥一的朋友,但是他身上的可疑之处实在太多,他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能伤害江宥一的人。
回了家,邢弋一直闷闷不乐,若有所思,苦于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件事情告诉给江宥一。
江宥一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,主动问起:“你去哪儿了,怎么出去一趟感觉你心情不太好?”
邢弋纠结了半天,还是问出了口:“前段时间你住在我家的事情,还有谁知道?”
他不能贸然把伤害江宥一的帽子就这么扣在乔铭头上,只好先旁敲侧击地问。
“除了咱俩,我只告诉了珮宁和江椿,再就是小满和司机,没别人了。他们都是我最亲近的人了,出卖我的事情不会去做。”
见邢弋眉头不展,江宥一看出他可能是知道了什么,却又好奇他为什么犹犹豫豫不肯告诉自己。
“你是有怀疑的对象了吗?”
邢弋看着她,点了点头,却依然闭口不言。
“是谁?”他不愿多说,那她就主动来问。
“我本来是怀疑乔铭的,我刚才出去见他了,感觉他说的一些话有些可疑,当然也有可能是我想多了。如果他不知道你住在我家的话,那就应该是另有其人。”
江宥一听到邢弋的判断,那一瞬间其实是震惊的。她没想到邢弋和乔铭会单独见面,更没想到邢弋怀疑的人会是他。
她本想开口替乔铭解释一番,却突然想起,之前江椿确实在乔铭面前说过她前几天住在邢弋家的消息。
“他知道,他知道我暂时和你住在一起。”江宥一埋下头,皱着眉,表情看上去不甚高兴。
“知道?”
“嗯,但是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怀疑他吗?”
“只是猜测而已,你呢,你觉得有可能会是他吗?”邢弋有些好奇,在江宥一心里,会不会选择相信乔铭,如果真的是乔铭干的,她会不会因此感到伤心。
“他是我的朋友,我很信任他,说实在的,我并不觉得他会做出伤害我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