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提到东瀛鬼子,我就想多写点儿。
接下来要写的这个故事,大家看标题应该也猜出来个大概了。
电影里头那个贞子被设定是永远不会消失的怨灵。
但在现实生活中,我们道家协会,是制服过这样的怨灵的。
和电影雷同的是,我们遇到的这个怨灵,几乎就和电影里的贞子一样。
是东瀛人血洗了一个村庄,潜入伪装多年,养在井里的。
事情要从二十年前说起。
当时是上面下来了一份紧急通报。
西北某地开凿油田的时候接连出了好几起重伤事故。
事故调查组把设备拆开来查了又查。
断裂的钻头是全新的,防喷器的密封圈刚换过不到一周。
天车滑轮的固定螺栓每一颗都拧得严丝合缝。
从工程技术的角度找不出任何原因。
排除了科技故障的可能,就只剩下玄学的解释了。
道协接到通知之后不敢怠慢,一口气派了五十来人过去。
因为事关重大,五十人里就包括了五位黄袍师长。
其中带队的是鹤松师伯。
鹤松师伯也是茅山派出身。
与我不同门,但同宗,论辈分我得叫他一声师伯。
他是出了名的铜钱剑不离身。
走到哪儿背后都斜背着一柄用一百零八枚乾隆通宝编成的铜钱剑。
剑上红绳已经旧得发黑。
据说那柄剑跟了他三十年,剑下收过的邪祟不计其数。
另外四位黄袍师长也都是各门派的中坚。
有全真派的、正一道的、崂山派的,还有一位是专精风水堪舆的老先生。
我们坐火车到了那个西北小城的车站。
五十来个人鱼贯下车。
我那时候年轻,抢着第一个跳下去。
脚刚踩到月台的水泥地上就觉得不对劲。
不是说有什么东西扑过来,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感。
像是你走进一个房间,明明所有家具都摆得整整齐齐。
但你就是觉得哪里不对,浑身不自在。
我正想回头跟师兄说一声,就听见背后嗡的一声剑鸣。
鹤松师伯还没下车,他背上那柄铜钱剑自己从剑鞘里弹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