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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仙石（第2页）

只是牵扯到天缺，她也不得不在意一下，擦一擦记忆里的灰尘，看清那模糊的面容。

归澜漫不经心地回忆着，道：“所以？”

“关键是，漏洞。”

“漏洞……”

秋如镜目光如炬：“这便是最初的漏洞。

“龙玉，肖恪，阵法。

“或许，肖恪并非因渡劫失败而死。”

那个院落被静止了几十年，对啊，她怎么没想到呢，能做到这件事的，还有天道。

“龙玉如今只存在于记载中，焉知不是天道的手笔，肖恪身死也是天道对这一漏洞的纠正。”

“但……”

“但新的漏洞出现了。”归澜接道，面色恍然。

“天缺……不。”归澜眯了眯眼，“第二个漏洞是肖巳。”

秋如镜顿了一下，随即心领神会。

“查到了？”

归澜点头，“数年前，肖巳就在规划这个阵法了，也不知这肖恪是出于什么心思……留下这么个东西。”

“巧的是，肖巳偏偏是个凡人，无法修炼，天道不能用雷劫处理了他，哪怕艰难，硬是活到了现在。”

若肖巳知道自己愤慨多年的凡人之躯反而让他多活了这些年，不知会怎么想。

秋如镜：“你所说的异世之魂，与这天缺同时到来，或许是最后一个诱因。

“天道漏洞不断蔓延扩大，灵脉将枯的生死危机刺激下，这个意识产生并壮大。”

归澜沉吟半晌，点头道：“所以天缺才要帮助肖巳，破坏规则，让自身存在更为稳固，那么阻止肖巳至少能削弱天缺的实力。”

“只是还有一点，天道运行自有规则，灵脉将枯，天道也总该有自己的应对，难道真的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？这天缺怎的一心想着逃命。”

“灵脉枯竭又不是一朝一夕的事，灵气又不是水或者空气，没了不照样活。”秋如镜品了口茶。

“原本如此……”归澜脸色有些阴沉，盯着手里空了的茶杯，“但天缺施展回溯之术已经三次，哪来的灵气让它用？

“若这十年便是最后十年——”

“哈，”秋如镜笑了下，“那我是不是现在就要开始种地了。”

虽然这样开着玩笑，但她们都很清楚，若天地灵气忽而一空，那对大多数修炼者的打击将是致命的。

短时间内横跨灵气浓度差距极大的两域，许多修士都受不了，更别说直接把灵气全部收走，哪怕凡人也会感到不适。

无论天缺成功与否，灵界的命运已经悬在刀尖之上。

秋如镜吐了口气，轻轻拍了下归澜的脑袋，嘴角微微带翘：“这次，你可不是一个人。”

归澜一愣，才发现秋如镜神色居然带着几分庆幸。
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
“你放手做你的，我有个设想，至少七成胜算。”

“好。”听完，归澜毫不犹豫地点头。

若说天底下还有人会研究这种冷僻的东西，而且能研究出成果，那除了鹤鸣山再无别处了。

刚走出秋如镜的书房，归澜迎面便撞上了程遥。

程遥是秋如镜的二弟子，新版的通玉便是她主持研制的。

御沧门与鹤鸣山常有交流，归澜与她这第一代的弟子也有一段同窗之谊，程遥与乌枚相熟，连带着归澜和她也亲近些。

“归澜！”程遥大声喊着，鬓边还带着没擦净的水珠，她步履匆匆站在归澜面前，一副惊喜的表情，“来了怎么不和我说一声！”

“程遥！”她身后的宿未息匆匆赶来，刚站稳便是一揖，“拂霄仙尊。”